【第4章 那就互助吧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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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午的化學生物，感覺腦子已經短路了，終於熬到了班會。
今天的班會感覺比物理課還讓人窒息。
老班站在講台上，手裡拿著那張月考成績單，推了推眼鏡，開始念排名。
"年級前一百，我們班有八個。" 老班的聲音不緊不慢，"分別是…… 陳默，年級第十二。"
陳默推了推眼鏡，麵無表情，仿佛考第十二的不是他。
沈書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。
裝，接著裝。
也不知道誰語文考了八十多分，在座位上鬱悶了一整節課來著。
"…… 沈書言，年級第三十六。"
老班念到她名字的時候，頓了一下。
"語文年排第二，數學年排第十一，英語年級第十五。" 老班的語氣聽不出喜怒，"物理年級倒數第二十一。"
沈書言的臉 "唰" 地一下就紅了。
又來了。
每次念成績都是這樣。
其他科有多風光，物理就有多狼狽。
沈書言的臉還是燙的。
她不懂老班這麼平靜的語氣是什麼意思。
太丟人了。
但老班就這麼語氣平平的說完了所有人的成績。
"所以說，偏科問題很嚴重。" 老班把成績單往桌上一放，"有的同學理科快滿分了，語文英語加起來不到一百五；有的同學文科能衝清北，物理化學加起來還沒語文一門高。"
"高考看的是什麼？是總分。你一門考得再好，其他門拖後腿，照樣白搭。"
老班頓了頓，目光掃過全班。
"所以我跟各科老師商量了一下，打算搞個學習互助小組。"
教室裡響起一陣竊竊私語。
"就是成績好的帶一帶偏科的，互相幫助，共同進步。" 老班繼續說，"具體怎麼分組，我想先聽聽大家的意見。你們覺得怎麼分比較合理？"
下麵立刻有人舉手："老師，按座位分吧！"
"按成績分！好中差搭配！"
"自由組合！自由組合！"
老班壓了壓手，等大家安靜下來，才慢悠悠地說："自由組合可以，但有個要求 —— 每組必須至少有一個偏文科的和一個偏理科的，不能全是理科生湊一塊兒，也不能全是文科生紮堆。"
"而且每組三個人，咱們班剛好36個人，12組，下次月考我們看看哪組分數進步最大，再調整，希望期中我們班有12個人能衝進年級前100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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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裡又是一陣討論。
陳默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沈書言。
"哎，" 他小聲說，"我們一組唄？"
沈書言推了推眼鏡，看了他一眼："你想好了？我物理很差的。"
"沒事，我語文也很差。" 陳默坦然道，"咱倆剛好互補。"
沈書言想了想，剛好現在這樣還不用換座位，離黑板不近不遠，離後門又很近，便點點頭："行。"
反正跟誰一組不是組呢。
跟陳默一組，至少熟悉。
倆人正偷偷達成共識，老班在講台上又開口了："行了，別討論了，我大概按照你們成績分一下，你們自己看看有問題沒有。"
"第一組：……"
沈書言豎著耳朵聽，等了半天也沒聽到自己的名字。
她有點緊張。
不會跟陳默被拆開了吧？
"第三組：沈書言、陳默、閆興。"
沈書言："……"
陳默："……"
倆人同時回頭，看向坐在沈書言後麵的閆興。
閆興正趴在桌上睡覺，聽到自己的名字，迷迷糊糊地抬起頭，一臉茫然："啊？啥？"
沈書言："……"
閆興，班級倒數第六。
全科都差，沒有一科能拿得出手的那種。
她和陳默，一個偏文一個偏理，好歹隻是有一科不行。
閆興是…… 全麵發展，全麵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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