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還低一分，真都講過啊，越學越回去了還。”
沈書言站在門口，呆住了。
原來…… 老劉是這麼想的。
越學越回去了。
她的鼻子突然有點酸。
"也正常。" 尚睿的聲音又響起來，"這次題目比上次難，特別是後麵幾道大題，超綱了。她前麵的選擇填空正確率其實提高了，隻是大題沒拿到分。"
沈書言愣住了。
尚老師…… 在幫她說話？
"也是。" 老劉想了想，點點頭，"前麵的題確實比上次對得多，就是大題完全沒思路。公式全寫上去了，一看就是混公式分。"
"她基礎差，大題確實費勁。" 尚睿的聲音很平靜，"慢慢來，先把選擇填空穩住，大題再一點點啃。"
"嗯，我也是這麼想的。" 老劉歎了口氣，"就是這孩子自尊心強，估計這次考差了，又要難受好幾天。"
沈書言站在門口，心裡亂糟糟的。
原來尚老師…… 一直在關注她的成績？
連她選擇填空對了幾道都知道？
她的心跳，莫名地快了半拍。
“報告。”
老劉抬頭看見她，招了招手，"進來吧。"
沈書言趕緊收拾好情緒，低著頭走進去。
"劉老師。" 她小聲說，把卷子遞過去，"尚老師好。"
尚睿抬起頭，看了她一眼。
目光很平靜，跟平時沒什麼兩樣。
可沈書言卻覺得，自己的臉又開始發燙了。
"這次沒考好，別太往心裡去。" 老劉接過卷子，語氣比平時溫和了不少，"題目難，大家都沒考好，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。"
沈書言愣了一下。
她本來以為會挨說的。
"前麵的選擇填空，你比上次進步了。" 老劉指著卷子給她看，"上次對了五道，這次對了八道，說明基礎還是在打牢的。就是大題不行，以後我們多練大題。"
"…… 嗯。" 沈書言點點頭，鼻子有點酸。
原來老劉都看在眼裡。
"行了，別哭喪著臉了。" 老劉敲了敲桌子，"又不是天塌下來了。這次考差了，下次再努力就是。馬上期中了，咱期中再加把勁兒。來，今天講這兩道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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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書言深吸一口氣，打起精神，一看，哦不會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，沈書言已經可以勇敢的說不會了。
一遍沒聽懂也會勇敢的說出來，把自己不懂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，雖然還是怕被人覺得笨，但也不是沒有長進。
隻是聽著聽著，她還是會不自覺的想，別的老師是不是覺得她很笨。
至少尚睿是知道的，他看過她的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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