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59分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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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月考來的時候，沈書言比第一次還緊張。
這一個月，她每天中午去辦公室講題，下午放學跟陳默、閆興一起刷題，錯題本都極其用心的整理。
她覺得自己應該進步了。
至少…… 應該不止六十分了吧？
考物理那天，沈書言拿到卷子，先從頭到尾掃了一遍。
嗯…… 這道題好像做過類似的。
嗯…… 這道題老劉講過。
嗯…… 這道題陳默給閆興講的時候，她順便聽了一耳朵。
好像…… 有那麼點希望？
沈書言深吸一口氣，拿起筆，開始答題。
前麵的選擇題做得還算順利，雖然有幾道不確定，但至少不是全靠蒙了。
填空題也還行，有兩道會做，剩下的…… 依舊瞎寫，畢竟填空跟選擇和大題都不一樣。
到了大題，她又開始頭大。
第一題勉強能寫個開頭，第二題看了五分鐘，一點思路都沒有。
沈書言把筆杆上的標簽撕完，還是沒有思路，那再把膠痕用橡皮擦了，哦，依舊不會。
那麼，世上無難事，隻要肯放棄。
所以此刻，她能做的，隻是把腦子裡所有的公式全部堆滿在這片空白裡。
收卷鈴終於響了，雖然煎熬，但是感覺…… 比上次好點？
但好多少，她也說不準。
成績出來那天，是個陰天。
老劉抱著一摞卷子走進教室，臉色不太好看。
"這次月考，咱們班物理整體退步了。" 老劉把卷子往講台上一放，聲音沉沉的，"題目比上次難一點，但也不至於差成這樣。"
全班大氣都不敢出。
"最高分，陳默，九十二。"
陳默麵無表情地上去拿了卷子，麵無表情地回來坐下。
沈書言偷偷瞟了一眼，卷子正麵幾乎全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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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比人，氣死人。
"…… 沈書言，五十九。"
沈書言的心沉了下去。
五十九。
又不及格了。
努力了一個月，還退步了一分。
旁邊的陳默看了她一眼，想說點什麼，最後還是沒說出口。
他語文也沒考好，150分滿分的語文，他才89，也是差一分及格。
兩個人同桌的很心死，一個物理59，一個語文89。
"…… 閆興，60。"
老劉念出這個分數的時候，全班都安靜了。
閆興自己也懵了，撓著頭走上講台，接過卷子，翻來覆去看了三遍。
"老師，" 他猶豫了一下，"這…… 真是我的卷子？"
老劉瞪了他一眼："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？名字寫得跟鬼畫符似的，除了你還有誰？"
全班哄堂大笑。
閆興坐下的時候，他還有點不敢相信，戳了戳沈書言的後背。
"書言姐，" 他小聲說，"你沒事兒吧？"
沈書言回頭，看了一眼他的卷子。
紅筆寫的60，清清楚楚。
沈書言："……"
她59，閆興60。
這個世界瘋了嗎？
"你……" 她張了張嘴，半天憋出一句，"你怎麼做到的？"
"我也不知道啊。" 閆興一臉茫然，"就…… 聽你們講題，聽著聽著就會了？"
沈書言："……"
陳默："……"
倆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 "離譜" 兩個字。
合著他們倆天天努力，一個退步一個依舊不及格，閆興天天吊兒郎當的，反而進步了？
這合理嗎？
更離譜的還在後麵。
下午成績全出來了，閆興不僅物理考了60，數學也進步了，語文居然還考了七十五。
全科進步，每門都漲了一二十分。
從班級倒數第六，直接竄到了班級中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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