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沉默了一下，說："老師，我能單獨跟您聊聊嗎？"
班主任愣了一下，隨即點點頭："行。"
沈書言很識趣地先走了。
走出辦公室，她鬆了口氣。
不知道為什麼，聽說陳默要單獨留下談，她心裡反而有點輕鬆。
真好啊。
現在大家都是競爭關係了。
不是什麼互助小組，也不是什麼同桌。
就是…… 普通的同學關係。
挺好的。
沈書言想去找蘇晚，把參加競賽的事情跟她說一下。
走到七班門口的時候，她下意識地往教室裡看了一眼。
講台上站著一個人。
白T，黑褲子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裡拿著一根筆？
是尚睿。
剛上完課，他正被幾個學生圍著問問題。
他微微低著頭，聽身邊的女生說話，手裡拿著草稿紙，一邊聽一邊在紙上寫著什麼。
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他身上，鍍上了一層暖金色的邊。
額前的碎發垂下來一點，擋住了眉毛。
沈書言站在門口，隔著玻璃，就那麼看著。
教室裡鬨哄哄的，同學們走來走去，說笑打鬨。
可她的眼裡，好像隻有講台上那個人。
明明隻是很普通的場景 —— 下課了，老師被學生圍著問題。
可她就是覺得，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看著看著，心裡那點亂糟糟的情緒，突然就平靜下來了。
很奇怪。
好像隻要看到他，就覺得什麼都不是事兒了。
沈書言自己也搞不懂這是什麼感覺。
不是喜歡。
肯定不是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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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老師啊。
而且…… 他還有女朋友了。
那是什麼呢？
是崇拜？
"書言？"
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。
沈書言嚇了一跳，是蘇晚。
"你來找我，直接叫我不就好了？" 蘇晚一臉疑惑，"看啥呢？"
"啊…… 嗯。" 沈書言有點心虛，"剛從班主任辦公室出來，順便過來找你。"
"哦。" 蘇晚點點頭，"下課了，走，去廁所。"
"好。"
沈書言跟著蘇晚往廁所走，走了兩步，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尚睿還在講課，沒有注意到門口。
她收回目光，心裡有點怪怪的。
好像…… 偷偷做了什麼壞事一樣。
"對了，" 蘇晚突然說，"你知道嗎？尚老師下學期可能不教我們了。"
沈書言的腳步猛地一頓。
"啊？" 她轉過頭，聲音有點急，"為啥？"
"我也不知道。" 蘇晚皺著眉，"就是聽別的老師說的，說可能要給我們換一個經驗更豐富的老師帶高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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