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章 好友申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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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睿跟在沈書言身後，往店鋪的方向走。
女生走在前麵，背挺得很直，步伐很快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麵上，發出"噠噠"的聲響。
很利落，也很專業。
尚睿看著她的背影，有點恍惚。
他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，她還是個高二的小姑娘。
瘦瘦小小的，站在辦公室門口，低著頭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叫，說"老師好"。
那時候的她，見了老師連頭都不敢抬。
現在呢。
穿著合身的工裝，化著淡妝，說話乾脆利落，處理起問題遊刃有餘。
是個……獨當一麵的大人了。
尚睿的心裡，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時間過得真快啊。
他帶的第一批學生，都已經工作了。
想起陳天一以前跟他說過的話。
"哥，你注意點距離，別給人小姑娘造成困擾。"
"人家小姑娘說不定喜歡你呢。"
那時候他覺得荒謬極了。
怎麼可能。
他是老師，她是學生。
差了八歲。
可是現在，看著走在前麵的這個女生。
尚睿突然覺得，好像……真的不太一樣了。
她不再是那個怯生生的、焦慮的小姑娘了。
她長大了。
這個認知讓他有點恍惚。
也有點……說不上來的陌生感。
沈書言完全不知道身後的人在想什麼。
她滿腦子都是——趕緊處理完、處理完趕緊走。
太尷尬了。
她帶著尚睿進了店鋪，店長已經在等著了。
"沈經理。"店長迎上來，表情有點訕訕的，"區經那邊同意了，給顧客退款。"
"嗯。"沈書言點點頭，語氣很平靜，"那就辦吧。"
她轉向尚睿，語氣又變回了專業又溫和的樣子："尚老師，您這邊請，在收銀台辦退貨。"
尚睿點點頭，退貨辦得很順利，錢說是7個工作日到賬。
但在尚睿給陳天一說辦了退貨的時候，陳天一說已經收到退款了。
沈書言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兩張無門檻餐飲代金券，遞給他。
"尚老師，這是商場的餐飲代金券，無門檻的，給您造成不便了，實在抱歉。"
尚睿看著她遞過來的代金券，沒接。
她給了兩張。
"不用了。"他說，"事情解決了就行。"
"拿著吧。"沈書言把代金券往他手裡塞了塞，笑了笑，"耽誤您時間了，您有時間可以帶著家人來這邊吃飯，還挺方便的。"
家人。
尚睿聽到這兩個字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還是說……她在刻意保持距離？
尚睿說不上來為什麼，心裡突然有點不爽。
也不是生氣。
就是……有點不舒服。
他看著眼前的女生。
她笑得很得體，很禮貌，也很……生分。
一口一個"尚老師"，一口一個"您"。
客氣得像對待一個普通顧客。
他沉默了兩秒，最終還是接過了代金券。
"謝謝。"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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語氣淡淡的，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"不客氣。"沈書言笑了笑，"那尚老師，您還有什麼其他的訴求嗎？"
"沒有了。"
"那我就不打擾您了，感謝您發現的問題，讓我們在今後的服務過程中能更好的提升自己，再次很誠摯的跟您說感謝以及抱歉......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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