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好事嘛,你遇見的可是大盛第一美人啊,豈不是能一飽眼福?”
“李兄你別說了,差點沒給我嚇死!”
吳澄一臉後怕,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:
“還記得我之前和你提過的那位紅顏知己嗎?她就是長公主!在灞橋驛時我還曾與她同床共枕!”
吳澄捂著胸口,麵如死灰:“李兄,吾命休矣!”
李瀾努力地在吳澄麵前修補自己的完美形象:
“吳兄你多慮了,長公主或許沒你想的那麼可怕!”
吳澄聽完仔細想想,無論是在灞橋驛還是在永寧觀,長公主確實沒有要懲治自己的意思,相反態度還不錯。
“啊!我知道了!”吳澄驚呼一聲。
李瀾被嚇一跳,小臉不悅:
“你知道什麼?至於這麼驚訝嗎?”
“你說長公主不會對我有那個意思吧?”
李瀾聽的雲裡霧裡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長公主不會想招我當駙馬吧!”
吳澄手掌一拍,越想越覺得是這樣,不禁連連搖頭:
“不行,我不答應!”
李瀾聽到吳澄第一句話時一臉驚訝,一雙清冷眼眸瞪得老大,心中暗自羞惱:連這根木頭都能發覺,難道自己的意圖這麼明顯嗎?
可是在聽到第二句話後又柳眉倒豎,滿臉隻剩不悅。
李瀾雙手環胸,故作好奇問道:
“長公主殿下金枝玉葉,能成為她的駙馬,難道不是祖墳冒青煙嗎?吳兄不該感激涕零嗎?”
吳澄雙手負後,昂首挺胸,衣袖一甩,目光深邃:
“嗬,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,豈可鬱鬱久居人下!”
?!
李瀾感覺莫名其妙,臉色一沉:
“說人話!”
吳澄尷尬撓頭,低聲說道:
“要是尚公主的話,那就成了贅婿,一言一行都要聽從公主安排,每日端茶倒水,這豈是大丈夫所為?”
李瀾心裡一緊,連忙說道:
“說不定長公主不是個會強人所難的人呢,端茶倒水自然會有下人去做。”
“這些還隻是次要,主要的是......”
吳澄對著李瀾挑了挑眉:
“納妾要經過公主同意,那就不能娶三妻四妾了。”
李瀾呼吸一滯,整個人有點懵。
她本以為會說出什麼高尚的理由,沒想到竟然如此劣俗!
她心裡不禁有些羞惱。
你腦子裡就隻有這些花花腸子嗎?有了本公主這個大盛第一美人還不夠,還要想著別的女人?
“嗬,吳兄這個理由倒是新奇。”
李瀾皮笑肉不笑,轉移話題:
“我聽說今日下元節,長公主會賜下一個吉祥物,吳兄手中那個平安符莫非就是長公主所賜?”
“非也,那是一友人所贈,你也認識,金玉酒樓的東家。”
“哦?吳兄接受女子禮物,莫非是中意人家?”
“可別憑空汙人清白,不過友人之間互贈禮物罷了。”
吳澄一臉坦蕩,將長公主給的那枚木牌拿了出來,遞給李瀾:“這個才是長公主所賜,李兄若是中意,便給你了。”
李瀾聽後有些吃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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