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飼養的三十七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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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覺得我的人類肯定喜歡我的擬態。”裡文南特煞有其事的跟莫爾尼亞說道。
“我現在每次擬態，人類都會紅著臉偷偷觀察我，而且現在親親抱抱也不會拿爪子抵抗了……”
也有可能是放棄抵抗了。
但莫爾尼亞明智地沒有說出來。
“所以，他肯定喜歡我。”
裡文南特一錘定音。
“嗯……那裡文你要和你的人類下崽嗎？”
“這不是下不下崽的問題，這關係到我後麵能不能和我的伴侶感情問題，你說他這個舉動，是不是喜歡我？”
好煩啊，為什麼有怪找伴侶能這麼擰巴。
"那你有沒有想過……"莫爾尼亞用爪子撓了撓下巴上鬆垮的鱗片，慢悠悠地說，"他紅著臉偷偷看你，可能不是喜歡你。"
裡文南特翻開書頁的動作一頓。
"……什麼意思？"
"就是字麵意思。"莫爾尼亞換了個姿勢趴著，龐大的身軀壓得石凳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，"你之前不是說，那個誰，艾爾曼的人類最開始也總躲著他嗎？怕得跟什麼似的。艾爾曼那家夥也以為是對方害羞，結果是真害怕。"
"我的人類跟囡囡不一樣。"裡文南特把筆記本合上，語氣篤定，"我的人類已經跟我很熟了。他都讓我抱著睡覺了，還會主動摸我的臉。這不是喜歡是什麼？"
"主動摸你臉？"
"他捏了。"裡文南特微微昂起下巴，"捏了我的擬態的臉。還捏了好幾下，從臉頰捏到鼻梁，又從鼻梁摸到眉骨。表情特別認真，特別專注。"
莫爾尼亞沉默了幾秒，用一種"你認真的嗎"的眼神看著它。
"……裡文，那是人家在檢查你捏得像不像人吧。"
"你懂什麼。"裡文南特冷冷地回了一句，"你連人類的毛都沒摸過一根，沒資格評價我的人類對我的感情。"
莫爾尼亞被嗆得直甩尾巴。
"行行行，我不懂，你懂。那你講講，你還觀察到什麼了？"
裡文南特清了清嗓子，翻開筆記本第一頁。
"第一，他最近開始主動跟我對視了。"
"……以前不看嗎？"
"以前他看我一眼就躲，現在他看我的時候會停頓兩到三秒，然後才慢慢移開視線。"裡文南特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，"艾爾曼說過，人類的眼神接觸是情感投入的重要指標。他還說，正常社交對視一到兩秒就會移開，能持續三秒以上說明對方對你有好感。"
莫爾尼亞眨了眨那雙琥珀色的豎瞳，消化了一會兒這個信息，然後由衷地感歎："你倆真是一個敢講，一個敢信。"
"第二。"裡文南特沒理它，繼續翻頁，"他會主動找我說話了。"
"他天天都找你說話。"
"不一樣。"裡文南特鄭重其事地說，"以前他說話是那種……"它想了想，"就是委屈巴巴的那種腔調，現在他說話軟軟的知道嗎？像在跟我撒嬌。”
“人類說話什麼時候不像撒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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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不一樣。”裡文南特放下前肢，"他餓了或者渴了才會那麼說。但現在說話不光懶洋洋的理直氣壯，還嘰裡咕嚕地拖長了尾音。”
"這是什麼意思？"莫爾尼亞完全聽不懂。
"不知道。"裡文南特坦然道，"但聽著不像是在求助，更像是在抱怨，或者說……在跟我分享他今天乾了什麼。艾爾曼說過，人類會對自己信任的人分享日常瑣事。"
"你自己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，你怎麼知道他是在分享日常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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