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華苦笑搖頭，“福伯，現在是新社會，以往那些上不了台麵的手段，以後就不要提了。”
“是，老爺。”福伯應聲。
婁振華踱了幾步，“福伯，其實我挺欣賞何大清這人，如果不是為了那道藥膳雞湯，我還真不願與他為難。”
“等過完了這次招待宴，我會再跟他談一次，如果他依舊不肯交出藥膳雞湯的配方，那就別怪我動用後手。”
福伯連忙追問：“什麼後手？”
婁振華聲音驟然變冷，透著一絲狠厲：“清查食堂過往所有舊賬，隻要挑出一點紕漏，立刻交由軍管會問責處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到了軍管會，他還能不能繼續硬撐，配方，我勢在必得。”
窗外，何大清靜靜佇立暗影之中，麵色平靜無波。
果然。
婁振華的溫和隱忍，從來不是善意，隻是等待時機、蓄勢待發。
所謂的留餘地，不過是為了等一個能名正言順拿捏自己的機會。
溫水煮不完，便是烈火烹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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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內交談片刻，聲音漸漸停歇，書房的燈光也隨之熄滅。
何大清不再久留，身形一閃，再次化作暗夜虛影，悄無聲息退出婁家別墅，原路折返四合院。
一路夜風刺骨，卻吹不散他眼底的沉靜。
原本他還想著留幾分餘地，安穩周旋、以守為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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