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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修走在前麵,腳步不快不慢。
每當蘇晴快跟不上,他就會停一下,像是在看路。
等蘇晴追近,又繼續往前。
他沒有扶她。
也沒有催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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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晴低頭看著楚修留在雪泥上的腳印,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。
這個人好像什麼都沒做。
可又什麼都顧到了。
天色漸亮,街邊已經有早起的苦力與攤販走動。
寒風刮在臉上,刺得人生疼。
蘇晴低著頭,不敢多看四周一眼。
她現在這副模樣,隻要被李府的舊人撞見,立刻就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楚修走在她身側半步前,腰背微微佝僂,臉上抹著灶灰,看上去就是個不起眼的中年苦力。兩人貼著牆根慢行,儘量避開人流,一路往城西貧民窟鑽。
街道上已經熱鬨起來,卻亂得人心發慌。不少鋪子隻敢半開著門,掌櫃縮在門後探頭探腦,行人也都腳步匆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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