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灰,頭巾壓低,身上的粗布衣裳寬大,看著像個病婦。
楚修換了一件灰色短褂,背微微佝僂,步子放慢。
半個時辰後。
城南一家小客棧,門臉灰撲撲的,匾額上的漆掉了大半,隻剩半個“福”字和殘缺的“來”字。
進出的人多是腳夫小販,沒人多看誰一眼。櫃台後的掌櫃正打著瞌睡。
楚修屈指敲了敲櫃台。
掌櫃抬頭,揉了揉眼:“住店?”
“一間房。”
掌櫃眯眼看向楚修,又掃過他身側的蘇晴。
兩人灰頭土臉,衣衫皺巴巴,像逃難的苦力。
“二位是?”
“夫妻。”
楚修答得乾脆。
蘇晴站在一旁,耳根悄然發燙。
掌櫃瞥見她低著頭,腿腳不甚靈便,便沒多問,伸手道:“三十文。”
“不是二十?”
“單人二十,夫妻房三十。”
掌櫃打了個哈欠,“嫌貴找別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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