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翻了個身，麵朝牆壁，把被子拉到下巴，隻露出一雙眼睛，死死盯著牆上斑駁的裂紋。
耳根滾燙。
心跳還是快。
她閉上眼，假裝自己還沒醒。
可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。
他的手臂。
她的掌心。
皮膚貼著皮膚，中間沒有任何阻隔。
她從來沒有這樣清醒地碰過一個男人。
破廟那次不算。
那一夜有藥。
雖然那次也是清醒的，但是身體卻是被藥物操控。
她記得自己像瘋了一樣撲上去，記得自己撕扯他的衣領，記得自己說出那些連想都不願再想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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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些記憶像隔了一層霧，模糊，碎亂，拚不完整。
剛才不一樣。
她的意識清清楚楚。
連他皮膚下肌肉繃緊的觸感都記得。
她甚至想把那隻手藏起來。
好像藏住了手，就能藏住剛才那點心動。
“醒了？”
身後忽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。
帶著晨起後的沙啞。
蘇晴渾身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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