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老油條來說，手裡握著跨省開城的巨額預算，意味著什麼，大家心裡都有數。
前線開荒的花銷，報帳的時候永遠有水分。
包場做活動、搞地推、跟當地地頭蛇應酬……
中間稍微漏一點下來，就是一筆可觀的油水。
其實在這之前，袁景瑞這個大管家，私下跟林歡提過一嘴這事。
當時林歡還挺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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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袁景瑞直接給他上了一課，「水至清則無魚。貪腐這東西，什麼辦法都杜絕不了。所以底下人隻要能把業績做出來，那什麼都好說。如果又做不出業績，又想貪，那該怎麼辦就怎麼辦。」
林歡聽完也認了。
確實是這樣。
哪怕自己以前乾外包，也是能攢一點是一點。
人嘛，總得為自己多考慮一點。
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對你忠誠、給你賣命。
然而，你可以貪，可以拿，但地盤必須打下來，業績必須完成。
作為CEO，林歡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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