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遠了。”
“鬆手。”
許宗恒被扒得底褲都不剩，乾脆利落卸了手上的力道。
他放開柯雪，雙手撐著床單往後挪，靠坐在床頭板上。
然後咧開嘴，露出一個帶點無賴味道的笑。
連裝都不裝了，赤裸裸的“你抓到我了，但老子不虛”。
柯雪坐直身子。
伸手整理弄亂的衣領，拔下別歪的冷玉發簪，雙手攏齊長發，重新插回去。
再把銀灰色半框眼鏡推回鼻梁原位。
整套動作絲滑流暢，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。
她轉過頭，鏡片後的眼神裡全是寒意：“說吧。你到底想乾什麼。”
許宗恒攤開雙手，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做派：“沒乾什麼。就想多跟你說幾句話。你這人比銀行保險櫃還難撬，我不出點下三濫的招，你連正眼都不瞧我。”
柯雪氣笑了：“裝醉耍流氓就是你的招？”
“又沒真把你怎麼樣。”許宗恒理直氣壯，“就抱了一下。”
頓了頓。
“我抱我兒子的媽，犯哪條法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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