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楚的話。
爻光看了一眼鏡流，確認她確實睡著了之後。
放下手裡的杯子，身體微微前傾，用一種很輕很輕的聲音問了最後一句話。
“流螢。”
“嗯？”流螢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。
“你是不是喜歡我弟弟？”
爻辰正在倒茶的動作猛地停住了。
他的手懸在半空中，茶壺嘴歪了一下。
他轉頭看向他姐，滿眼震驚。
但爻光根本不看他，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流螢臉上。
表情依然溫柔，眼神卻很專注。
流螢眨了眨眼睛，歪著頭，像是在努力處理這個複雜的問題。
她的睫毛緩慢地扇了兩下，然後嘴巴微微張開，吐出了幾個字。
“怎麼可能......”
爻辰把茶壺放下來，低下了頭。
手裡的茶杯被他轉了一圈又一圈，茶水涼了也沒有端起來喝一口。
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心裡梗了一下。
明明這個問題跟他沒有關係，明明是他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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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那個“怎麼可能”落進他耳朵裡的時候，像是有人把一塊小石頭丟進了他心口那個平靜的湖麵。
石頭不大，湖水很乾。
爻光聽到了滿意的答複，嘴角的弧度終於上揚到了一個真正舒展的角度。
她往後靠進椅背裡，端起自己那杯已經溫了的啤酒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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