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宋雨萌駛入夜色，尾燈很快消失在盤山公路的轉角處。
蘇清寒走到王龍身邊，伸手攙住他的胳膊，語氣淡淡。
「走吧，上車。」
王龍偏頭看了她一眼，酒勁還沒完全散，咧嘴笑了一下。
「謝謝你啊，蘇總，你真好。」
蘇清寒扶著他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，偏過頭看了他一眼，見他眼神迷濛，明顯還沒完全清醒，便沒說什麼，隻是把他扶到副駕駛坐好，又替他拉上安全帶。
她繞到駕駛座坐下，發動車子，平穩地駛入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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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龍靠在椅背上，腦袋歪向一側，車子開了沒一會兒，他的身子就不受控製地朝蘇清寒那邊倒了過去，腦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蘇清寒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。
她沒有動，也沒有推開他，隻是安靜地開著車，目光落在前方被車燈照亮的路麵上。
王龍的呢喃聲從她肩頭傳來，含含糊糊的，聽不清在說什麼。
蘇清寒偏過頭，垂眼看了他一眼。
這張臉，此刻安靜地靠在她肩上，眉頭舒展，呼吸平穩，跟平日裡那副從容沉穩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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