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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拆柄，順著蝕紋除鏽，再重新開刃。”
魯老頭獨眼微動：“工具在牆邊。”
沈硯卸下舊柄，以細銼一點點剔除蝕鏽，再沿尚存的刃線收口。淡金微光偶爾掠過刀身，隻標出鏽下最深的蝕點。該從哪裡落銼、留下多少刃肉，仍要由他自己判斷。
魯老頭起初坐著喝水，片刻後便放下碗，站到了沈硯身後。
“這不是尋常鐵匠鋪的手法。”
“家父規矩嚴。”
“你爹叫什麼？”
“沈青山。”
魯老頭的獨眼驟然收緊。
“黑石巷的沈青山？”
沈硯手中鐵銼停了一瞬：“你認識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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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修刀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長刀重新裝柄。沈硯擦去油脂，刃口在火光下亮出一線冷芒。
【普通軍刀修複完成。】
【獲得兵魂一縷。】
【基礎刀法略有精進。】
第二縷兵魂沉入爐中，一段校正刀勢的體悟隨之融入腦海。
沈硯握住刀柄，手腕比昨夜穩了幾分。可後背仍在滲血，稍一發力，右臂便止不住發顫。
魯老頭試過長刀，沉默片刻。
“這條刃線，確實像沈青山教出來的。”
沈硯盯住他：“從沈家搜出的軍弩機括，也是他的手藝？”
“我沒摸過原件，隻隔著封箱看過一眼。”
“看出了什麼？”
“太粗。”
魯老頭壓低聲音：“沈青山替雪關救過一批被妖血蝕壞的軍械。那種要命的東西，他連一道暗紋都不會放錯。沈家搜出的機括若真如清單所畫，手藝配不上他的名字。”
沈硯握刀的手驟然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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