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餘下幾人盯住雪溝和亂石，不再隻顧腳下。
到了半山，坡體擋住風雪。
亂石間出現幾團黑色妖糞，還有被咬碎的人骨。一截手臂仍裹著罪卒營常見的灰布，斷口至多兩日。
在他們之前，至少有一隊罪卒來過，卻沒被記進今日任務。
沈硯翻開殘破袖口，裡麵沒有身份木牌。木牌已被人提前取走，役簿上或許仍記著這些人活著，繼續領口糧、冬衣和傷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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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豹連屍骨都沒看，隻以馬鞭指向前方岩壁。
那裡裂著一個半人高的黑洞，洞口散落新鮮狼毛，雪麵下可見數道進出的爪痕。
“妖巢外洞到了。”
“罪卒臨戰隊，進去查清數量。”
沈硯立在洞口：“軍令隻說清理外哨，沒說入洞。”
許豹從懷裡取出一塊隊正令牌。正麵刻著他的名字，翻到背麵，隻有周驍的私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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