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先不跟薑芽提,但也不瞞著,找個合適的機會由顧承野自己親口跟她說。
與此同時。
遠在泰南苑獨棟頂層的薑芽,『阿嚏阿嚏』的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她窩在沙發上改稿。
揉著鼻子念叨是不是誰在編排她。
敲門聲恰在此時響起——
三長兩短,標準得不能再標準。
她懶得動彈,衝門口喊了:
「自己拿鑰匙開」。
門外安靜了一瞬,然後傳來顧承野懶洋洋的聲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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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不開?那我可去隔壁寡婦家睡了哈,人寡婦昨天還給我送餃子呢。」
他背靠著門板,語調又痞又欠。
薑芽光著腳從沙發上彈起來,一把拉開門,眯著眼睛仰頭看他:
「你敢。」
顧承野靠在門框上,歪著頭,他嘴角掛著一個欠揍的笑,從上到下打量了薑芽一遍,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:
「不敢不敢,隔壁寡婦哪有你香——你身上這件我的舊衛衣,夠她追十部劇的。」
薑芽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衛衣,抬手就拍了他一巴掌。
顧承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,嘴唇貼著她耳廓,嗓音壓得又低又啞:
「別打了,打壞了晚上誰伺候你。」
薑芽耳根騰地燒起來,推他胸口罵他:「臭不要臉」。
顧承野低頭在她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,仰起臉看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,偏偏還要挑釁:
「我不要臉?上次誰說『哥哥你別停』的,你告訴我,誰說的?」
薑芽拿手捂住顧承野的嘴,整個人從他懷裡掙紮出來往屋裡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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