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什麼，放下筷子說道："爹，明天我帶人去校場看看，一個多月沒練了，那些新兵別把底子都忘光了。"
曹操端著酒杯喝了一口道："嗯，你去看看，跑不動了讓他們多跑兩圈。"
"我正想說呢，要是我看見誰偷懶了，我就讓他跑十圈。"
"別太狠，剛回來別把人練跑了。"
"跑不了。"曹闊咧嘴一笑，"腿打斷再接上就行。"
夏侯惇一口酒噴了出來。
曹操瞪了他一眼，但沒有再說什麼。
夜漸漸深了，宴席散後各自回房。
曹闊走出正廳的時候經過後院，看見蔡琰那間屋子的窗紙上還映著淡淡的燈光，便放輕了腳步走過去，在窗外說了一句："小師姑，陳留的晚上比路上冷，你被子夠不夠？"
屋裡傳來蔡琰的聲音："夠的，多謝小師侄。"
曹闊"嗯"了一聲，轉身走了。
走了兩步又停住，回頭補了一句道："明天早飯有餅子，我讓人給你送兩個。"
屋裡沉默了一瞬，然後傳來一聲輕輕的笑："好。"
曹闊這才滿意地走了，雙手插在袖筒裡，一邊往自己住的地方走一邊打了個哈欠。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，拖在青磚地麵上，一晃一晃的。
遠處的校場上傳來夜巡士兵低低的口令聲，混著夜風穿過屋簷的嗚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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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留城的夜比洛陽安靜得多，也暖和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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