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征戰青州黃巾八百精騎如黑色的水流灌入營盤,從東頭衝到西頭,所過之處無人敢擋。
有黃巾兵想組織抵抗,但曹闊的馬太快了,刀還沒舉起來就已經被他槊尾掃翻在地。
有幾個頭目模樣的人騎上馬想跑,曹闊追上去一槊一個,槊尖挑飛了兩頂頭盔之後,剩下的人乾脆扔了兵器趴在地上喊"降了降了"。
前後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三千人的營盤就被衝散了。
曹闊勒住馬停在營盤中央,回頭看了一眼,地上蹲著幾百個降兵,兵器堆成一座小山,其餘的人已經順著河灘往西跑了。
他回頭朝斥候喊了一句:"追一追,別追太深,把他們趕走就行,趕遠點!"
然後他翻身下馬,把長槊往地上一插,從懷裡摸出半根幹蘿蔔條,嘎嘣咬了一口,蹲在河邊洗了洗臉上的灰。
後麵的主力部隊趕到的時候,營盤裡已經收拾乾淨了。
降兵被分批看管起來,兵器被收繳裝車,糧草清點入庫。
戲誌才騎著馬慢悠悠地走過來,看了看蹲在河邊啃蘿蔔的曹闊,又看了看被俘的黃巾兵,慢悠悠地說了一句:"打得不錯。"
曹闊扭頭看了他一眼:"先生誇人的時候能不能多說幾個字?"
"不能,嘴巴留著吃飯用。"戲誌才說完就催馬走了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。
曹闊被他這句話堵得一愣,然後"噗"地笑了一聲,把蘿蔔條最後一口塞進嘴裡站起來道:"這先生,嘴比我爹還毒。"
接下來的幾天,曹闊用同樣的方法接連拔掉了四五個黃巾營盤。
每一仗都打得乾淨利落,快進快出,絕不在一個地方逗留太久。黃巾兵被他打怕了,遠遠看見那麵"曹"字黑旗就開始跑,有的甚至連兵器都丟在半路上。
但他聽戲誌才的話,從不把對方逼到絕路,每次留一道口子讓他們跑,跑到下一個營盤去,把恐懼傳播開。
到了第七天,曹闊的精騎已經深入兗州腹地,前方探子回報說發現了黃巾軍的主力所在,約莫七八萬人紮在一片丘陵地帶,外圍散落著十幾個小營盤,中間最大的那座營帳上插著黃旗,像是渠帥所在。
曹闊勒住馬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隊伍。
八百精騎還有七百多人,連續打了七八天仗,人困馬乏。
他沉默了片刻,朝王必招了招手道:"派人回去傳信,讓夏侯叔帶主力上來,就說找到他們老家了。"
王必派了兩個快馬斥候往後方趕去。
曹闊翻身下馬,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來,從懷裡掏出一塊幹餅啃了兩口,又灌了半囊水,然後把水囊遞給旁邊的精騎兵說道:
"都歇一歇,吃點東西,等主力到了再幹。"
精騎們紛紛下馬,在路邊找地方坐了下來,有人喂馬,有人啃乾糧,有人擦兵器,沒有人說話,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沉靜的緊繃感。
曹闊啃完幹餅,把掉在膝蓋上的渣子拍乾淨,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,望著遠處那片丘陵地帶,嘴裡嘟囔了一句:"七八萬人…夠打一陣的。"
他身後的精騎們聽見這句話,有人笑了一聲,有人把刀抽出來又插回去,動作很輕。
第二天下午,夏侯惇帶著主力趕到了。
一萬五千人的隊伍在丘陵地帶的東麵展開陣型,旌旗迎風招展。
戲誌才騎馬走到曹闊旁邊,勒住馬看了一眼遠處的黃巾大營,眯了眯眼道:"你打算怎麼打?"
曹闊把嘴裡的草莖吐了:"我沖正麵,撕開他們的陣腳,然後讓夏侯叔從兩翼包抄。你留在後麵看陣型,看見哪裡不對勁就讓人吹號,我聽見號聲就撤。"
戲誌才點了點頭,沒有再多說。
曹闊翻身上馬,回頭朝精騎喊了一嗓子:"兄弟們,這回不是打小營盤了,是七八萬人的大陣,怕不怕?"
"不怕!"七百多人的吼聲匯成一片,震得山坡上的碎石都在滾。
曹闊咧嘴一笑,長槊往天一揚大聲道:"跟我沖!"
七百多精騎跟在他的黑馬後麵,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從山坡上俯衝而下,馬蹄踏起的塵土遮了半邊天。
曹闊沖在最前麵,槊刃橫在身前,第一個撞進黃巾大營的側翼時,就像一把燒紅的鐵刀切進了一塊涼豬油。
黃巾兵被他沖得人仰馬翻,前排的人還沒看清來的是誰就被槊尾掃飛出去。
曹闊的馬不停蹄,連續撞開了兩道柵欄,長槊左劈右砍,所過之處留下一地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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