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層隱隱的暖意。
白貓的呼吸從那種隨時會斷掉的淺，慢慢變得有了起伏。
李花婷把它抱緊，低頭，把臉貼進那團白毛裡，沒有出聲。
修羅站在她身後，沒有離開。
“你花了五十一萬五千，”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不輕不重，“就為了一隻靈獸。”
“它不是靈獸。”
李花婷沒有抬頭，聲音悶在白貓的毛裡，“它是我的貓。”
修羅沉默片刻。
“幽冥界近千年，”他緩聲道，“沒有哪個陰商，賬上進出過這樣的數字。”
“那是因為，”李花婷直起身，把白貓重新兜進懷裡，仰頭對著修羅，“以前的陰商，沒我命硬。”
修羅看著她，眼底那抹幽深的東西動了一下，像是平靜水麵被什麼從底下輕輕觸了一觸，漣漪一圈，隨即平複，什麼都沒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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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下頭，把黑算盤從袖中取出，撥動一枚算珠。
“李花婷，”他開口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從今日起，你我之間，債務兩清。”
“但本座有一句話。”
李花婷沒說話，等著。
“你賬上還剩四十萬，”修羅緩聲道，“夠你衝白銀階，也夠你去找陸硯辭。”
“但你神魂裂著，那隻貓本源未複，你若現在就動，是送死。”
他不像是在提醒她，語氣太平，像是陳述一件與他無關的事實。
可他還是說了。
李花婷盯著他看了三秒，沒有表情。
“修羅大人，你這是在關心我？”
“本座在陳述事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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