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指節發白。
她想起那十二塊青磚，想起周老板老婆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原來這才是真正的終局，陸硯辭沒打算收手，他隻是把盤子越做越大。
“動手。”她一字一頓，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溫度。
白貓沒多問，身形一躍而起，朝祭壇猛撲過去。
李花婷緊隨其後，握緊陰商令，腳步沒有半分猶豫。
祭壇上，陸硯辭猛地抬頭，那張俊美的臉因長期透支變得青灰。
他看見來人的那一刻，眼底閃過掩飾不住的驚恐。
“你們……怎麼會在這裡！”他嘶啞著嗓子吼道。
“怎麼，”李花婷冷笑一聲，站定在祭壇下方，“沒想到我們敢跨界來催債？”
陸硯辭臉色當即陰沉。
他站起身，寬大黑袍下露出一道道猙獰裂紋，那是煞脈反噬的傷痕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。”他咬牙切齒，“本座就快成了，你們偏要來攪局！”
“成什麼？”李花婷仰頭看著他，眼神充滿鄙夷，“放出凶煞，吸乾半座城的氣運，好填你那條爛命的無底洞？”
陸硯辭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“望氣幽瞳升階了。”李花婷勾唇冷笑，“你的爛賬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陸硯辭臉色鐵青。
他環顧四周，那些祭品還差最後一道血祭就能完全撐開裂縫。
“既然被你們發現。”他冷冷開口，透出孤注一擲的癲狂，“那就先送你們下地獄當墊腳石！”
他猛地抬手，青銅盆裡的鮮血衝天而起，化作血色巨柱直衝裂縫。
裂縫深處的咆哮驟然拔高。
那道口子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。
“不好！”白貓低吼，“他要強行完成血祭！”
李花婷舉起陰商令，金光暴漲而出。
“商道稽查！”她的聲音在虛妄空間炸響，帶著破釜沉舟的霸道。
“陸硯辭！你走私陽壽，非法挪用城運，這筆爛賬該清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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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座以白銀大亨之權，查封你的違規資產！”
金光化作無數鎖鏈，朝那道血色巨柱纏繞而去。
陸硯辭怒喝一聲，雙手往前猛推。
“休想！”他嘶吼道，“這場血祭本座籌劃五年，絕不容你斷了生路！”
血柱和金鏈在半空狠狠碰撞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。
李花婷被反震之力震得連退三步，喉嚨泛起血腥味。
白貓在她身側撲向陸硯辭，冰藍眼眸燃著凶光。
“受死。”它一聲低吼，五爪如鉤直取陸硯辭咽喉。
陸硯辭側身躲開，法袍下的煞氣暴漲，一掌拍向白貓。
白貓身形一閃堪堪避開，可煞氣餘勁還是擦著它肩膀掠過，留下一道焦痕。
“本源剛補齊沒多久，也敢來送死？”陸硯辭冷笑。
白貓沒有回話，重新聚攏身形緊盯對手。
李花婷強忍翻湧的氣血，重新站直。
“貓大仙，血祭還差多久？”她壓低聲音問。
“三成。”白貓聲音緊繃，“再有半炷香，裂縫就會完全撐開。”
李花婷咬牙，望向祭壇下方奄奄一息的祭品。
不能讓陸硯辭吸乾這些人的陽壽填補虧空。
“貓大仙，掩護我。”她說，“我去斷了他的貨源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貓立刻反對，“他煞氣正盛，貿然靠近會被反噬。”
“那也比眼看著他做大做強好。”李花婷語氣決絕。
白貓看著她，知道勸不動，隻能咬牙點頭。
“本座拖住他，你速去速回。”
李花婷點頭，轉身朝祭壇邊緣衝去。
陸硯辭察覺她的動作，眼底閃過狠厲。
“想救人？”他冷笑，“做夢。”
他抬手一揮，一道黑色符籙直朝李花婷激射而去。
白貓身形暴起擋在身前，一爪拍碎符籙。
“區區廢紙也想傷她？”它低吼，冰藍眼眸燃起怒火。
陸硯辭冷哼，煞氣驟然暴漲壓向白貓。
“你的本源撐不了多久。”他陰惻惻笑道，“今天先送你歸西。”
白貓毫不退縮，化作白色殘影迎著煞氣衝上。
李花婷趁著纏鬥間隙，衝到祭壇邊緣。
祭品們麵色青白，氣息奄奄。
她伸手撕扯他們身上的符紙，指尖剛一碰觸，一股陰寒力量就順著符紙往手上鑽。
她悶哼一聲，強行扯下第一道符。
那祭品渾身一震，氣息穩了不少。
李花婷來不及喘息，又衝向下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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