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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金融中心大廈的頂層,如今已經人去樓空。
陸硯辭留下的辦公室被警方貼上了封條,可李花婷帶著玄夜,還是從消防通道摸了進去。
“就是這裡。”她壓低聲音,望氣幽瞳的力量在眼底流轉,“最後一個跳樓的高管,墜樓前最後去過的地方。”
玄夜靠在她肩上,臉色依舊蒼白,卻還是強撐著打起精神。
“你看到什麼了?”
李花婷凝神細看,辦公室的地板下,竟浮現出一層若隱若現的黑金色紋路。
那紋路不像陰煞之氣,反而帶著一種極其古老、極其貪婪的氣息。
“這不是陸硯辭的手筆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發緊,“這紋路,像是……錢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就是錢本身。”李花婷咽了口唾沫,“我望氣幽瞳看這種紋路,通常是氣運、是陰德,可這個不一樣,這個純粹就是財富本身,黑金色的,貪得沒有邊際。”
玄夜的神骨忽然輕輕一顫。
他悶哼一聲,捂住了胸口。
“怎麼了?”李花婷慌忙扶住他。
“沒事。”玄夜的聲音有些發緊,“神骨在共鳴,好像……在回應什麼很古老的召喚。”
李花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別硬撐,要是撐不住,咱們先撤。”
玄夜搖了搖頭,咬牙站直了身子。
“這個反應,和我散落人間數百年前的一段記憶有關。”他緩緩開口,“絕地天通之前,曾經有一族大妖,專食人間財富貪念,被稱為饕餮一脈。”
“饕餮?”
“傳說中的凶獸,貪婪無度,永遠填不滿。”玄夜的眼神有些恍惚,“我依稀記得,自己曾經與那一族有過交手,可具體的記憶,已經被歲月磨得殘缺不全了。”
李花婷心頭一沉。
她想起《幽冥誌異》裡那句“絕地天通之後,許多遠古存在沒能歸位”,忽然明白過來。
“你是說,這次的幕後黑手,就是那一族的漏網之魚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玄夜的聲音很沉,“而且,它藏得極深,深到連我的神骨,都隻能感應到一絲殘餘的氣息。”
兩人順著那層黑金色的紋路,一路追查下去。
紋路從大廈頂層一直延伸到地下,越往下,氣息越濃重。
走到地下車庫最深處的時候,李花婷忽然發現牆壁上有一道極其隱蔽的裂縫。
那裂縫的形狀,像是被人為鑿開又刻意掩蓋的。
“這裡。”她伸手推了推牆壁,竟推開了一道暗門。
暗門後麵,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,階梯兩側的石壁上,刻滿了古老的算籌符號。
“這是……”李花婷倒吸一口涼氣。
玄夜的神骨再次一震,這一次的反應比之前更加強烈。
“地底錢莊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震動,“絕地天通之前,人間還有專門用來存放、流通陰陽兩界財富的古老錢莊,隻是後來天道法則收緊,這種地方大多被封印起來了。”
李花婷小心翼翼地往下走,石階儘頭,是一間巨大的地下廳堂。
廳堂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櫃台,櫃台上鋪滿了灰塵,卻依稀能看出當年的氣派。
櫃台後麵,懸掛著一塊牌匾,上麵刻著兩個古樸的大字。
“通寶。”
李花婷念出聲,心裡沒來由地一陣發寒。
“這地方,少說也有上千年的曆史了。”玄夜環視四周,神情凝重,“看這規格,當年絕不是什麼普通的錢莊。”
李花婷用望氣幽瞳掃視廳堂,忽然在櫃台後麵發現了一本厚重的賬簿。
那賬簿靜靜躺在灰塵之中,封皮上同樣刻著“通寶”二字,散發著微弱卻極其古老的氣息。
她走上前,小心地翻開賬簿的第一頁。
上麵密密麻麻記載著無數交易,每一筆都標注著極其驚人的數字。
“這些數字……”李花婷的手指微微發抖,“都是陽壽、氣運,還有陰德,全都換算成了統一的貨幣單位。”
“這是當年的天道法則。”玄夜的聲音低沉,“用統一的度量衡,來衡量陰陽兩界一切的財富。”
李花婷繼續往後翻,忽然在賬簿的最後幾頁,發現了一串近期的記錄。
那記錄的時間,竟然就在這幾個月之內。
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高管墜樓案,資金蒸發案。”她一字一句地念著賬簿上的記載,“每一筆都被記在了這裡,而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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