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殺手桑九葉靠在門框上，懶洋洋地打量著這間逼仄的醫務室，四麵牆上和地闆上都是暗紅的血漬，還有散發著奇怪味道的屍體，以及讓人厭煩的蒼蠅。
桑九葉皺著眉，厭惡地揮揮手，趕走飛來飛去的蒼蠅。
“快，趕緊捂住口鼻，不要呼吸！”
張海樓看著桑九葉絲毫不在意的樣子，著急起來，伸手要去捂桑九葉。
桑九葉側身避開，“你還是先顧著你自己吧。“她擺了擺手。
張海樓看桑九葉根本沒什麼事兒，還不領情，嘴巴鼓動了一下，又接著出拳砸玻璃。
他的動作越來越快，連續幾拳之後，他的視線有些恍惚，他知道，這是黃昏草粉末的毒素導緻的。
他連忙又捂住口鼻，四處看了看，看到了一旁鐵質的輸液桿。
他不再遲疑，抓起那杆子，後撤一步蓄力，然後勢大力沉地一下子砸在了玻璃上。
“嘭”的一聲，圓形玻璃破碎，門外的人齊齊後退，躲避飛濺的玻璃碎片。
新鮮空氣瞬間湧入，張海樓扒到窗戶上大口呼吸。
白光閃過，張海樓瞳孔放大，迅速閃開，電光石火間，一隻拿著小刀的手臂被他擒住手腕，他使勁兒一壓，那人吃痛，小刀掉落，他順勢一扯，那人的胳膊就卡住了。
桑九葉耳朵動了動，不遠的拐角處有腳步聲踢踏傳來，兩個穿著白色製服的乘警反剪著何剪西，壓著他往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到底誰帶你偷渡的？”乘警嚴厲嗬問何剪西。
說話間，三個人已經看到了醫務室的門口，站著的三個頭戴防毒麵具，行跡鬼祟的人。
兩個乘警鬆開何剪西，何剪西手指向前方，“就是他帶我上船。”
這聲音驚動了那些人，後麵站的兩個人扭頭看過來，與乘警打了個照麵。
乘警大吃一驚，一邊從腰間掏武器，一邊大聲質問他們，“你們是誰？在幹什麼？”
可惜，才邁步，其中一個乘警就被甩過來的一把飛刀刺中心臟，仰麵倒了下去。
何剪西嚇得連忙後退躲避，縮在了拐角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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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樓根本沒時間看外麵的情況，他折斷那人的胳膊，扯著他，另一隻手伸出去，捏碎那人的喉嚨，從那人頭上扯下防毒麵具，自己就對著防毒麵具大口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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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個乘警扣動扳機，可惜那戴防毒麵具的人就地一滾就躲了過去，來到了他身前，還不等乘警再次瞄準，就已經抓住他的手臂，一把小刀給乘警的腰側開了一道口子，接著抱著那乘警的腿，把人摔到地上，製住他的動作，小刀迅速從下顎插進了喉嚨裡。
轉眼間，兩位乘警均已斃命。
張海樓看著窗戶上焊著的鐵棍，也不管窗戶上的玻璃碎渣劃破胳膊，直接把一隻胳膊伸出去，摸索著想從外麵打開門。
在一旁隱去了存在感的桑九葉，看他這般可憐狼狽，心念一動，“罷了，就當是還那酒了。”
她指尖微動，空氣中有什麼鼓動著，包裹著了張海樓，把他與空氣中的黃昏草粉末隔離開。
張海樓頓時覺得呼吸輕鬆了，也不像之前那樣眩暈了，他的手在外摸索著，摸到了一截鐵鏈。
這邊的何剪西見這些人殺人不眨眼，嚇得不行，隻剩本能的喊叫。
兩個殺手同時拔出乘警身上的短匕，鮮血飆出，發出呲的一聲，兩個殺手看向何剪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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