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斯蒂文第16章
桑九葉也看到了那個大鬍子的動作，她看向張海樓。
“我先上去，你在下麵等我。”張海樓壓低聲音，和桑九葉說了一聲，就獨自穿過人群，上了二樓，來到董小姐所在的房間門口。
門口兩邊站著兩個拿槍護衛的洋人，張海樓走近，房門突然從裡麵打開了，那個大鬍子華爾納先生走了出來。
他攤開雙手，笑容滿麵地問斯蒂文，“斯蒂文，你今晚都跑到哪裡去了？”
斯蒂文停住腳步，迴避他的視線，輕咳兩聲，“咳，我最近喉嚨不舒服，回去吃了點葯。”
“跳舞又用不到喉嚨，和我一起入席吧。”華爾納說著，就伸手攬著斯蒂文的肩膀，拉他一起進了房間，“馬上下來陪女士們開心！”
“非常樂意。”
門在張海樓的身後關上，他走了進去，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的董小姐。
華爾納徑直坐在一邊的沙發上，取下眼鏡擦了擦，“聽說有舞會專用的酒？給我們每人一杯。”
張海樓頂著斯蒂文的殼子，小心謹慎地看了看兩個人，沒有動作。
華爾納停下擦眼鏡的動作，看向斯蒂文，“斯蒂文？”
他這才反應過來，點了點頭離開這邊去拿酒。
華爾納這才繼續和董小姐說話，“董小姐，我上次提的事情，你考慮得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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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小姐麵色冷淡，“我說了，我們上船的時候達成的交易，就是最終版本。你的額外要求，我滿足不了。”
華爾納輕笑，“不是額外要求，是追加交易。”
他拿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盒子，放在麵前的茶幾上，手在上麵拍了拍，“這是一塊中亞發現的翡翠，是我畢生最珍貴的藏品，”他打開盒子，露出裡麵的翡翠原石，並把它推到董小姐的麵前，“我希望可以用它敲開我們合作的大門。”
瞌睡來了送枕頭，董小姐輕笑，心裡暗喜，“送上門的機會！”
她看著茶幾上的盒子，“嗯，的確很名貴，但是用它換入境文書，是讓我們家用人頭，換一塊石頭。我父親恐怕不會同意的。況且我還沒有到達廈城，我們的第一筆交易還沒有完成。”
董小姐伸手直接合上盒子，又推回給華爾納，“何必著急呢？”
“到了廈城，恐怕一塊石頭是不夠了，”華爾納接著和董小姐談判，張海樓假扮的斯蒂文此時也拿來了兩杯酒，悄無聲息地放到兩人中間，然後他就站立在一邊默默聽著。
“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收下這塊石頭，發電報給你父親，你到廈城之前，協助我們拿到出入境文書。你到廈城之後，我們拿到藏寶地圖裡的東西，文書收回。”
董小姐輕嗤一聲，“你想用我，威脅我父親？”
華爾納摸著他那小鬍子，笑了。
……
桑九葉獨自坐在吧台那邊，端著一杯紅酒，輕搖著聽著歌女輕柔的歌聲。
不過，她看到之前那個女殺手此時已經假扮成了一位服務員，正在旁邊不遠處給客人服務，趁人不注意她還四處觀察，像是在找什麼，還有幾個殺手，同樣或假扮成客人，或假扮成工作人員。
桑九葉沒有搭理他們，隻自顧自地喝著酒。
……
“是生意，董小姐，是生意。”
“華爾納先生，你說了，你的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，是嗎？”董小姐輕聲詢問。
華爾納矜持地笑了，“是，聽我命令的，殺人不眨眼的魔鬼。”他聳了聳肩，“對吧，斯蒂文？”
張海樓假扮的斯蒂文，微微點頭，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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