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南部檔案館第33章
“你看，”張海樓從軍裝內袋裡掏出南部檔案館的證件，放在辦公桌上展開給他看，“這是我的證件。”
老督辦拿起那個銅牌，他看了看這個所謂的證件，又看了看張海樓的臉，那是一個銅質的圓牌，一麵是一隻寄居蟹，另一麵則是張海樓三個字。
“我們沒發過這樣的證件，再說，我們是管船員的，”他尷尬地笑了，“不管任何查案。”
他把這個銅牌放回桌上，拿起桌子上的文件開始整理。
張海樓慌了，他繞過辦公桌，快步上前，一把掐住老督辦的脖子，另一手製住他的手。
“啊……放手……放……啊……唔……”
張海樓眼神冰冷，整個人崩成了一張拉到極緻的弓，聲音嘶啞，“說，南部檔案館在哪？說！”
最後一聲吼出，他的眼睛都紅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什麼……南部檔案館……啊”
張海樓手下用力，聲音嘶吼，“你在撒謊！”
老督辦喘不上氣，臉都漲紅了，他掙紮不了，“……沒有撒謊……我說的是真的……我說的是真的……”他的聲音已經發不出來了。
張海樓突然鬆開了他，洩了一口氣，“你沒有說謊……”
他失魂落魄，喃喃自語，“那就是南部檔案館不存在，”他輕笑一聲，“嗬，怎麼可能呢？”
他低垂著頭往外走，“如果南部檔案館不存在，那我們這幾十年的生活又算什麼？”
他步履沉重地往外走。
有工作人員來到門口焦急地問：“督辦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張海樓理也不理他們，徑直走出門外，“師傅為什麼要騙我？”
“趕緊走，趕緊走，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！”工作人員攆著他們，張海樓推著張海俠，桑九葉跟在一邊，三人出了海事督辦府。
“哎，蝦仔，慢點。”張海樓推著張海俠停下來，他伸出手，手心裡是一串鑰匙，上麵寫著檔案室，正是剛才他掐住老督辦的時候，從他口袋裡拿出來的。
張海俠接過鑰匙，自己推著輪椅往路邊走去。
走到一半又回頭，對跟在身後的桑九葉說：“桑小姐，等會兒麻煩你在外麵等……”
誰知桑九葉已經越過他往海事督辦府的後麵走去。
“別廢話，你們找你們的檔案，我看我的樂子。”
傍晚時分，夕陽染紅了天際，海事督辦府的工作人員鎖好檔案室，走了出去。
張海樓等人走後，來到門前，打開門四處看了看，才推著張海俠一起走進其中一間辦公室。
桑九葉跟著他們也進了這個辦公室，她很自在地坐在了一邊的會客沙發上。
張海俠拿出鑰匙，打開了檔案室的門。
狹小的檔案室，進了兩個人，瞬間有點擁擠了，張海樓和張海俠分開，分別打開麵前的櫃子，開始查看櫃子裡的檔案。
一個個櫃子被打開，一份份檔案被拿出來，兩個人速度很快，無聲的翻閱著，然而，所有的檔案都翻了一個遍，張海樓也沒有見到熟悉的南部檔案館的資料。
天色漸漸黑了，張海樓打開檯燈，看完了手裡的最後一份資料，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他挫敗地扔下資料，卸力的順著櫃子滑坐下去，他取下眼鏡，閉上眼睛，遮住眼底的情緒。
“海樓，別灰心，我們還有線索，一定可以找到檔案館和乾娘的。”張海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慰他。
“走吧。”張海樓輕聲說。
三個人又如來時一樣，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海事督辦府，最後停在路邊。
張海樓坐在一旁的花壇上，看了看張海俠，又收回視線，“哈哈……”他輕笑著，眼眶泛紅，眼淚湧在眼角。
“乾娘到底在哪裡？”他忽然開口。
張海俠沒有回答。
“帶你回個家，家沒了，工作沒了，檔案館不存在，你信嗎？”張海樓看著桑九葉，扯出一個笑，“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她這一路就沒怎麼說話，倒不是不想說，隻是覺得該看的樂子還沒看到高潮，現在開口沒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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