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誰都沒有動。
張海俠深吸一口氣,把輪椅往前推了半米,停在張海樓旁邊。
他把夾在輪椅扶手上的油紙傘抽出來,舉到張海樓頭頂,自己的半邊身子淋在雨裡。
“海樓,”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穩,隻有尾音還帶著一絲沒完全壓住的顫抖,“想報仇,可以。但首先要休整一下。我們得查清楚南部檔案館到底是怎麼沒的,仇人是誰,才能以圖後效。你現在衝出去,除了把自己搭進去,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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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海樓蹲在地上,雨水從他的發梢一滴一滴地落在碎石上。
過了很久,他啞著嗓子問了一句,“怎麼查?檔案館沒了,乾娘沒了,檔案館沒了,海事督辦府的人說從來沒有什麼檔案館……我們連一點線索都沒有,從哪裡查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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