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起源第47章 麒麟紋身
張海琪說走就走。
她把桌上的港區地圖折好塞進抽屜裡，又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檀木盒子，盒蓋上刻著麒麟浮雕，邊角磨得圓潤光亮。
張海樓認出來了，那是之前在書房裡，乾娘給他看烏金麒麟牌的那個盒子。
不，這個更大一些，裡麵裝的不是牌子。
“墨料，”張海琪把盒子放進隨身的布包裡，對上張海樓好奇的目光，簡短地解釋了一句，“紋身用的。”
“張家的古法墨料，配方隻有本家族老知道。這一盒是我從本家帶出來的，存了幾十年，就等著給你用。”
張海樓忽然覺得喉嚨有點發緊。
存了幾十年，就等著給他用。
也就是說，乾娘從把他撿回來的那天起，就已經打算好了，要讓他成為真正的張家人。
隻是族老一直不批，她就一直等，等了這麼多年，等到檔案館沒了，等到本家內亂了，等到局勢逼得她不得不在沒有族老批準的情況下，自己動手。
“愣著幹什麼？走了。”張海琪已經走到了書房門口，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張海樓把那些情緒咽回肚子裡，推起張海俠的輪椅跟上去。
“走了，桑小姐。”張海樓已經竄到樓梯口喊她，“你別磨蹭，乾娘說要早點到。”
桑九葉不緊不慢地走在最後，高跟鞋踩在木地闆上，發出清脆的嗒嗒聲，手裡那把摺扇又打開了，一下一下地搖著，“知道了，催什麼催。”
……
入口不在別處，就在董公館地下。
張海琪帶著三人從客廳側麵的樓梯下到地窖，地窖裡堆滿了酒桶和乾糧，看起來和普通的儲藏室沒什麼兩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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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最裡麵的那麵牆前麵，伸手在牆上一塊鬆動的磚頭上按了一下，
整麵牆無聲地向後退了半尺，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通道。
張海樓推著張海俠的輪椅跟在乾娘身後，小心翼翼地下了石階。
桑九葉走在最後，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合攏的暗牆，輕輕嘖了一聲。
張家人藏東西的本事跟他們的身手一樣，都是祖傳的。
石階不長，往下走了大約兩三層樓的深度，眼前豁然開朗。
這是一處天然的地下溶洞，洞頂倒懸著鐘乳石，水滴沿著石尖緩慢地滴落，在寂靜的溶洞裡發出清脆的回聲。
溶洞中央是一汪冒著熱氣的水潭，水麵平靜如鏡，倒映著洞頂的鐘乳石和洞壁上插著的幾盞油燈。
張海琪走在最前麵，拿出火摺子點亮油燈，張海樓驚訝地看著這裡，最後視線定在一邊的撐起來的麒麟紋飾上。
他詫異地開口：“這不是人皮吧？”
張海琪手裡還拿著火摺子，“當然不是，這些都是用動物皮製成的，用來記錄張家的古老紋飾。”
桑九葉感興趣地湊上前，她能感受到這塊畫著麒麟紋飾的動物皮上，有一股很精純的能量在遊動，不像是她熟悉的陰氣。
張海琪繼續說，“想了解檔案館的起源，就要從張家開始說起，張家習慣於在身上紋上紋飾，這塊皮上記錄的紋飾已經有幾千年的歷史了。”
張海樓喃喃重複，“幾千年？”
“傳說在一千多年以前，張家人建立了西部檔案館，專門調查西部一帶的奇怪事件，後來各地都有檔案館成立，南部檔案館成立的時間最晚，隻有八十多年的歷史。”
奇怪事件？桑九葉眼神亮了起來。
“張家人管的可真寬啊！老佛爺都不管，咱們屯兒裡沒農活兒幹嗎？”張海樓沒忍住吐槽。
張海琪瞥了他一眼，沒和他計較。
張海俠也是第一次這麼詳細地聽南部檔案館的起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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