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周芷妍上門找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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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舒臉色慘白慘白的，牙齒不禁打著顫。
“你真是瘋了。”
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傅聿川，像是失控的野獸。
“你就當我是瘋了。”傅聿川眸底陰鷙褪去，深邃的眸光牢牢鎖在她身上。
“孟舒，離婚的事別再提，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。”
說完，傅聿川徑直轉身走了出去。
“憑什麼？”孟舒捏拳追上去，聲音憤懣。
“你要照顧周芷妍母子我不能乾涉，難道我連離婚的權利都沒有嗎？”
可傅聿川腿長，步子邁得又很快，她一路踉蹌著追到門口，隻來得及看到消失在轉角處的邁巴赫。
孟舒連續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最後沒忍住罵了聲。
“傅聿川，你就是神經病！”
但這婚是不可能不離的。
這樣的生活她過一天，就會距離被逼瘋更近一步。
她要離開這，等傅聿川願意談離婚再見他。
——
拳擊會所。
傅聿川自進門，就陰冷著一張臉脫了外套讓教練上來跟他對打。
他連拳擊套都沒戴，拳拳打在實處，沒過多久，他的指節開始破皮腫脹。
漸漸的，有血流到指縫，他卻跟察覺不到痛似的，一拳比一拳重。
擂台下聚了不少人，有人想勸，可看著傅聿川那副樣子，就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經過幾場對打，傅聿川頸脖上都是汗，汗水覆在蜜色的胸膛，輪廓分明的肌肉在襯衫下若隱若現，半挽的袖子底下手臂肌肉線條緊實，用力時鼓起的青筋根根分明，張力十足。
那雙向來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淡然平靜的眸子，在此刻卻布滿凶狠，像是野性未馴的狼，好似落到他手裡，轉瞬就會被撕咬成碎片。
這要去了，不是純純找死？
誰還敢去？
這時，前台領了個人進來。
“江律，傅總還在擂台，我先帶您去包廂。”
江鶴年微微頷首。
與此同時，台上的傅聿川停下了動作。
“不打了。”
跟他對打的教練已經鼻青臉腫，聞言狠狠鬆了一口氣。
“好的傅總，您慢走。”
傅聿川取了掛在側邊欄的西裝外套，去專屬休息室洗澡換了身衣服，才到包廂去找江鶴年。
他穿著件霧霾藍的襯衫，衣擺掖在黑色西裝褲中，寬闊的肩背下是勁瘦的窄腰，走動間，無形中散發出強烈的壓迫感。
來到包廂，他大刀闊斧往沙發上一坐，掀起眼皮淡淡朝對麵喝茶的江鶴年看去。
“最近銳淩要倒閉了？”
江鶴年麵色不改，品了口老紅袍，感受著茶香的回甘在唇齒間間流連。
等餘韻過去，他才不緊不慢開口。
“讓你失望了，淩銳在未來的一百年裡都不會有這樣的擔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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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嗎？”傅聿川扯著唇角，語氣陰陽。
“我還以為要倒閉了，不然怎麼誰的單子都接。”
江鶴年一頓，輕輕把茶杯放在桌麵上。
“有話直說。”
傅聿川逼視過去。
“我老婆的離婚協議你給擬的？”
江鶴年往沙發上靠了靠，坦然承認。
“孟舒的離婚協議的確是我擬的。”
傅聿川眼底覆上層層陰翳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江鶴年朝他看過去，“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。”
“破壞人家庭天打雷劈不知道？”傅聿川扯著唇角似笑非笑，眼底凝結起寒霜。
“這是我和孟舒的事，我不希望除了我們兩個人以外的人摻和進來。”
江鶴年淡聲道，“離婚是她的自主意願，我隻是幫她擬了一份離婚協議。”
言下之意，就是讓傅聿川找自己的原因。
傅聿川冷笑了聲，“我看江律是自己婚姻破碎，就見不得別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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