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章 第6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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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沉的就是秦劍了。”
張老板轉身喊來一個夥計：“去後庫，挑一把上好的秦劍拿來。”
“是！”
夥計跑了出去。
張老板回頭對秦牧解釋：“這是趙國都城，明麵上不準賣別國的劍。
小公子稍等會兒。”
秦牧點點頭，在鋪子裡轉圈，挨個打量貨架上的趙劍。
走著走著，他腳步一頓。
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牽了一下。
目光落向店鋪角落——那兒擱著一把劍。
說是劍，又不太像劍。
因為那東西，是把石劍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……”
秦牧盯住那柄石劍，心裡頭躥上來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就好像，這玩意兒是活的。
張老板瞧見這小子眼神不對，笑著說：“小公子看得上這把怪東西？”
“怪？”
申越轉頭掃了一眼那石劍。
張老板點點頭：“確實怪。
沒鋒沒刃也就算了，還死沉。
一個壯年漢子都未必搬得動它，我先前稱過一次，足足一百斤！”
“一百斤？！”
申越臉都變了顏色，愣是沒敢信。
“小公子既然天生力氣大，不如試試，能不能把它提起來？”
張老板瞅著秦牧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，笑嗬嗬地建議。
“成！”
秦牧應了一聲，手就要往石劍上搭。
“咳——”
申越咳嗽了一下：“牧兒！”
秦牧一愣，腦子轉過彎來，手又慢慢縮回去。
申越衝著張老板笑了笑：“張兄說笑了，牧兒才五歲，就算天生力氣再大，百斤重的東西也拿不動，萬一傷了自己怎麼辦。”
張老板一聽，也覺得自己欠考慮了，趕緊對秦牧賠不是：“是我欠妥，小公子別往心裡去。”
話音沒落，他又補了一句：“要是小公子喜歡，這劍就當是送您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
秦牧扭頭看向申越。
他確實想要。
那柄石劍給他的感覺太古怪了，就好像有呼吸一樣。
“喜歡就收著吧，張老板是呂先生的人，用不著客氣。”
申越點了頭。
秦牧立刻拱手衝著張老板行了個禮：“多謝張老板！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
張老板連忙回了一禮。
這時候，去取東西的店仆回來了，雙手捧著一把秦劍，恭恭敬敬遞到秦牧麵前。
“小公子，這把是本店鎮店的好劍——秦國常風大師親手打的，鍛了整整三個月，叫‘長虹’。
三尺四寸，七斤重。
別說普通兵器，三寸厚的精鐵，一句廢話都沒有，直接斬斷。”
張老板一邊比劃一邊介紹。
申越一聽，眼睛都瞪圓了：“常風大師的手筆？”
常風大師是秦國數得上號的鑄劍大師，他做的東西，七國裡頭哪個不眼紅。
秦牧接過長虹，隨手抖了兩下。
臉上浮起滿意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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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量對他來講還是輕了點兒，但勝在順手。
“張兄，這東西……得多少錢？”
申越臉色有點為難。
常風大師的劍，那能便宜到哪裡去？
張老板連忙擺手：“申兄可千萬別提錢。
我家主子和贏公子是老交情，來時特意交代過——贏公子要什麼，全免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張老板擺手，臉皺成一團：“別說了，主子要是曉得我收你錢，這雙腿就別想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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