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第22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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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嗬。”
趙佾冷笑一聲，“你看見他點火了嗎？”
他抬手指了指院子周圍躺倒的那幾具屍體，接著說：“除了害公子偃，秦牧還殺了公子府的護衛。
按趙國律法，殺十個以上的人，該車裂。”
“車裂！”
趙姬幾個人臉全白了。
申越眉頭緊鎖，沉聲說：“太子佾，秦牧有沒有罪，不是你說了算。
我們要見大王。”
趙佾冷哼一聲：“我爹可沒閒到搭理你們這些秦人！”
他一抬手，下了令：“給我拿下秦牧！”
嬴政立刻躥到秦牧前麵，手裡握著長虹劍，吼了一嗓子：“誰敢碰我兄長，我讓他腦袋搬家！”
“別管他！”
趙偃怒喝，“秦牧殺了公子府的護衛，誰護著他，就一起宰了！”
四周的趙兵拉開弓，箭頭全對著秦牧。
趙姬和冬兒臉色都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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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牧兒！”
秦牧回頭衝趙姬搖了搖頭：“阿母，別過來。”
他轉臉看向趙佾，語氣很平：“趙佾，你這算盤打得還真響。”
“本太子用不著算計你！”
趙佾揚著下巴，滿臉得意：“你現在跪下來給本太子磕幾個頭，興許還能留條命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
嬴政眼睛都紅了，提著劍就要往前衝。
申越一把拽住他：“政兒，別衝動！”
他咬了咬牙，盯著趙佾問：“太子佾，這事要怎麼樣才能了？”
趙佾指了指秦牧，傲氣十足：“本太子說得很清楚——跪下磕頭，就饒他一命。
不然，現在就射成篩子！”
嬴政再也忍不住，抽出劍就想撲上去。
申越死死按住他。
“牧兒，你帶夫人和政兒先走，老夫擋著。”
申越低聲道。
秦牧沒動。
他看了一眼身後滿臉焦急的趙姬和冬兒，眼神裡閃過一點不舍。
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很淡：“先生，能答應我一件事嗎？”
“幫我帶阿母、政兒和冬兒安全回秦。”
話音剛落，秦牧身子一竄，順手從嬴政手裡奪過長虹劍。
趙佾隻覺得一陣風刮過來，脖子上一涼。
一柄劍已經抵在他喉嚨上。
“不好！保護太子！”
周圍的趙兵慌忙調轉弓弦，箭頭齊齊對準趙佾身後的秦牧。
“別！別放箭！”
趙佾嚇得魂都快飛了，扯著嗓子喊。
申越也驚了，大喊：“牧兒，別亂來！”
秦牧盯著眼前抖成篩子的趙佾，聲音冷得像刀子：“想活著的話，就讓他們滾。”
“好……好說，你別動手，我都聽你的！”
趙佾哪還敢硬氣，命都在人家手裡攥著。
“退下！全都退下！”
趙兵們麵麵相覷，手裡的弓不知道該收還是該放。
趙偃吼了一句：“你們還愣著乾嘛？射啊！”
“可太子在他手上……”
秦牧把劍往趙佾脖子上又貼了貼：“信不信我手一抖，你這腦袋就不用要了？”
趙佾嚇得臉都白了，衝著趙兵嚎叫：“你們想讓本太子死嗎？趕緊退！”
“秦牧，你他娘冷靜點！你要是敢動我，你自己也出不了邯鄲城！”
“少廢話！”
秦牧掃了眼四散搜索的兵士，拽著趙佾一步步往後蹭。
就在這當口，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，平原君趙勝帶著幾百號人衝了過來。
一瞧見秦牧拿劍頂著太子趙佾的脖子，趙勝當場炸了，抬手一指喝道：“秦牧，把劍給我放下！”
“叔祖父，快救我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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