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做夢？難不成我真撞邪了？”
……
秦牧腳程快得離譜，街上的人就覺得身邊刮過一陣涼風，渾身一哆嗦。
體弱的婦孺更是臉色刷白。
那幾天，鹹陽城都在傳，說是鬨鬼了。
守城的兵和路人都說看見條黑影在街上飄，讓大家沒事少出門。
當然，這是後話。
沒過多久，秦牧就到了章台宮。
章台宮是大秦的王宮，四周全是兵。
一隊隊秦兵提著長矛戰戈，來回巡邏，氣氛壓得很死。
要說七國王宮裡哪個守得最嚴，章台宮認第二，沒人敢認第一。
就算武道高手想闖，也是找死。
這不是瞎說。
以前不少武者想進宮刺殺秦王，裡頭有武道九品的，甚至還有九品以上的。
結果呢？沒一個能活著衝進章台宮城牆百步之內。
最好的記錄是個九品以上的高手，剛走到百步，人就沒了。
所以章台宮在天下王宮裡守得最狠，武道上的人都管它叫禁地。
秦牧站在遠處，看著那高聳的城牆，臉上冷冰冰的，心裡卻翻了個個兒。
他感應到了十五個九品武者的氣息。
還有三個，是九品以上。
“嘶——”
秦牧吸了口涼氣。
他早就聽說章台宮不好進，可真沒想到能恐怖到這份上。
“十五個九品，三個九品之上，這股力量足夠頂一支三千人的精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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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牧臉上露出遲疑。
他在琢磨，怎麼才能摸進去。
現在他實力確實強，可到底能不能跟九品之上的硬碰硬，他心裡沒底。
畢竟從來沒跟那種級別的人動過手。
但有件事他很肯定——自己絕不是那黑袍人的對手。
“小子，還在想啥呢？想進就進唄，我們又不會攔你。”
背後猛地響起一道蒼老嗓音，秦牧整個人一激靈，立刻回頭。
一個駝背老頭就杵在那兒，灰袍裹身，皺紋堆了滿臉，可眼睛亮得嚇人，咧嘴笑著，瞅著挺慈祥，但愣是讓人提不起半點惡感。
“別慌，老頭子可不敢動咱大秦之龍。”
老頭瞥了眼秦牧手裡的長虹，笑嗬嗬地說。
“大秦之龍？”
秦牧攥緊兵器，眼裡的戒備沒消，“你這話什麼意思？”
老頭沒接茬，背著手，擦過秦牧肩膀就往章台宮晃悠過去。
秦牧扭頭盯著那背影，臉色沉了下來——他根本感知不到對方的氣息。
這老頭看著和善，實際強得離譜，強到秦牧連邊都摸不著。
“愣什麼神？不進宮了？”
老頭回頭，臉上掛著笑。
秦牧咬了咬牙，抬腳跟上去。
章台宮外那些護衛沒攔，反倒一個個彎腰行禮，態度恭敬得不像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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