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限製性別，你都會是第一，現在你拿到了奧運金牌，創造了人類百米的新紀錄。你依然這麼覺得嗎？”
“要知道，現在的你可不是賽前什麼含金量都沒有的你了，現在的你是全新的奧運冠軍，並且很可能是再也無人能夠超越的那種，即使這樣，你還是那樣覺得嗎？”
陸川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，潤潤嗓子，他放下水瓶，點了點頭。
“當然。我一直這樣認為，從來都是，不曾改變。”
這話一出，閃光燈把整個新聞發布廳照成了白晝。快門聲密得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，後排的攝影記者不約而同地按下了連拍，快門的哢嗒聲連成一片幾乎沒有間隙。
在場的所有文字記者都在瘋狂敲擊鍵盤——這句話，這個畫麵，這個語氣，足以填滿第二天全球體育新聞的頭版。
一個戴著法式口音的記者沒有等新聞官點名就站了起來，聲音裡帶著一種真實的困惑：“你真的覺得自己能夠在不同運動領域都成為第一嗎？這……這是不是太誇張了？”
陸川沒有多解釋。他把水瓶放回桌麵上，麵對一排排鏡頭和錄音筆，那些鏡頭後麵是一張張半信半疑、好奇、興奮、困惑的麵孔。
他笑了，那個笑容並不張揚，嘴角上揚的弧度很自然，眼睛微微眯起來，帶著一種坦坦蕩蕩的自在和些許豪放。
“在我國，有一句古話——子非魚，安知魚之樂。”
“現在也是一樣，你們不知道我所擁有的，怎麼知道我辦不到呢？”
“站在我的角度，我充分相信自己能夠做到，我一直相信自己可以做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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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落下之後，發布廳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。沒有記者搶問，沒有快門聲打斷，所有人都看著台上那個穿著白色領獎服的年輕人。
這種感覺和預賽前的發布會完全不同了。那時候他說類似的話，台下是同情的沉默、尷尬的咳嗽、角落裡壓低的竊笑。
現在他說同樣的話，台下是認真在聽的人。每一個字都被記錄、被掂量、被琢磨，因為說話的人剛剛用八秒六三證明了他說的任何話都不再是空話。
他所說的確實匪夷所思，百米第一可以理解，但所有運動項目都第一？
這超出了任何運動科學的解釋範圍。但此刻沒有人敢篤定他完成不了。
畢竟他已經創造過奇跡了不是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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