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煙,可以用別的方式。”
江群青和江聿青不同,她習慣盯著對方的眼睛說話。即使目光平淡,卻帶著莫名的壓迫感。
“談先生,你也覺得被冒犯到了吧。”
“如果被人這樣冒犯,又不能用語言溝通,你會怎麼做?”
談維殷明白了,她的意思是,如果被冒犯,她絕不會選擇忍讓。
指尖的煙燃儘,江群青感到一陣細微的灼燒,本能地收回手。煙頭墜地,火光轉瞬即逝。她想彎腰去撿,卻被人搶了先。
談維殷用手帕捏起煙頭,將它連同那條昂貴手帕一起包好,丟進垃圾桶。
“暴力確實能解決某些冒犯。”他回到她身邊,語氣平淡,“但有些時候,我們可以選擇更柔和的方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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