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殷抬眼。
“也是遠峰集團日常用花供應商。”趙昱解釋。
大公司辦公樓用花需求量也大，從前台到總裁辦，每一個節點都可能是張林希接觸江平峰的機會。
“現在呢？”
“仍在她名下，但是她弟弟張誌淵在打理。”有個嫁入豪門的姐姐，生意自然不愁做。
“還在給遠峰供貨？”
“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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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說明這對夫妻的關係仍然維持。
談維殷沉默，將文件放到一邊。表麵上，她不過是一個靠兒子嫁入豪門的小生意人。
他開口：“看看張誌淵近幾年的出境記錄。”頓了頓，又補充：“找人跟一段時間，看看他日常會去哪裡。”
趙昱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談維殷靠回椅背，十指交錯，像是在隨意思索，片刻後，他說：“在江小姐家附近，租一套房子。”
本著一貫專業而細致的秘書職責，趙昱又確認了一句：“您對房子的格局，有什麼具體要求嗎？”
談維殷想了想，隻給了一個答案：
“近一點。”
談維殷低頭，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那枚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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