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緒卻沒地方去。她忽然蹲了下去，“哇”的一聲哭出來，抽抽噎噎地抹著眼睛，眼線被揉得一團糟。
江群青隻覺得頭疼。
她到底為什麼要問這一句。
可話已經出口了。
她從包裡抽出紙巾，塞到江婧瑩手裡，壓低聲音：“別哭了。”
語氣不算重，可因為從小就怵這個堂姐，江婧瑩還是被嚇了一跳，哭聲驟然止住，隻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氣。通紅的眼睛抬起來，濕漉漉地望著江群青，像是還沒反應過來，自己該不該繼續哭
江群青歎了口氣，把人拽起來，往身邊拉了拉：“好好說話。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江婧瑩癟著嘴，抽噎了一下，聲音發顫：“我爸……我爸，他帶了個……男孩回家。”
江群青擰起眉頭：“什麼男孩？”
江婧瑩抬起頭，胡亂擦了一下眼睛，眼尾被這個動作帶得紅得厲害，聲音卻一下子拔高了：“就是一個四五歲的男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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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說得又快又急，像怕一停下來就說不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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