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包煙有時能放上一個月。
談維殷的手指在欄杆上有節奏地輕點，片刻後，他問：“剛才去哪了？”
江群青側過臉看他：“需要報備行程？”
“沒關係。”他笑了笑，語氣鬆散，“你也可以不說。”
夜風吹過，煙霧被吹散。
她緩慢吐出一口氣，說：“去警局撈了個不懂事的小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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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維殷一愣，隨即失笑：“你們家的人還真是守法得很。”
她聽得出他話裡的調侃。前不久，她也坐在同樣的地方，等他來“撈”。煙快燒到尾端，她直起身，走到一旁，彎腰將煙按滅在煙灰缸裡。
家居服單薄，彎腰時衣料順著脊背上收，露出一段流暢而柔韌的背部線條。
談維殷的視線在那處停頓了半秒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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