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得貼著人打。想乾大事，還得弄製式的。”
隨後把子彈從粗布袋裡倒出來，一粒一粒在手心裡數，一共十八發，排成兩排。他挑了六發好的先壓進彈匣，又給另外那把壓了三發，剩下的零散收進袋裡。“沒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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鄧永梁蹲在床邊，拿著頭套往頭上套。他對著鏡子調整眼洞位置，試了試透氣。接著抽出匕首，在鞋底蹭了兩下，看了看刃口鋒利度，確認無礙後插回鞘裡。“還行，不悶。”
周向陽拉過粗線手套往手上套了套，大小合適，摘下來擱回桌上。
他知道，韓壘畫的這條撤退線最短，沒岔道，跑起來不慌。
檢查完東西，屋裡安靜下來。鄧永梁打了個哈欠，揉眼睛：“睡會兒吧，到天亮還有一會呢。”
周向陽沒應聲，拉滅燈。他沒躺下，坐在床沿上背靠牆，透過窗簾縫往外看。街上靜悄悄的，遠處國道偶爾有車過去，引擎聲悶悶的，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又飄遠。
鄧永梁的鼾聲慢慢起來，韓壘那邊也安靜了。周向陽沒睡，把明天的流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：攔車、控場、搜錢、鑽玉米地、上鄉道。每一步的時間、位置、信號都順了，沒想到再有紕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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