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，轉身折返竹棚，從牆角木箱最底下，摸出一個層層包裹的油紙包。
油紙厚重防潮，層層揭開之後，一枚軍綠色手雷露了出來。
表麵有鏽跡，保險銷還在。
老頭捏著手雷，語氣平淡：“壓箱底的老貨，穩得很，不炸膛，一起拿走。”
周向陽上前一步，伸手接過手雷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分量十足。他掂了兩下，轉手遞給身旁的韓壘。
韓壘接過來，翻來覆去仔細檢查一遍保險、殼體、引信，確認沒有隱患，默默遞回給周向陽，依舊隻是點頭，不發一言。
周向陽將手雷小心翼翼塞進自己帆布包最底層，壓實放穩，抬頭問道：“加上這個，一共多少？”
老頭報出總價。
周向陽數了錢遞過去。
老頭接過錢，快速清點完畢，收入兜裡，交易敲定。
三人轉身離開竹棚，沿著土路往鎮外走。
韓壘走了一段，把槍抽出來掂了掂，又別回腰後。
走出老遠，遠離了邊境小鎮的範圍，四周徹底安靜下來。
周向陽忽然停下腳步，站在夜色裡，開口出聲，聲音不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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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鐘離那事，說白了。”
他語氣低沉：“近身拿刀，全靠賭命，風險太大，根本成不了大事。現在手裡有槍、有彈、有手雷，不能白花錢、白折騰這一趟。”
夜色深沉，前路漆黑一片。
周向陽抬眼望向北方，說出自己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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