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可辨。
他暗想，場麵混亂，沒人留意這幾十塊小錢。可這沾著人命的錢揣在懷裡，始終發燙，心裡七上八下，莫名發慌，總覺得這點私心破綻，早晚要惹出事端。
屋內沒人說話，隻剩呼吸聲輕輕起伏。
周向陽坐在長條木凳上，閉目靜坐，腦子裡反複複盤昨夜整場劫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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拚死埋伏、近身搏鬥、開槍殺人、冒風險清痕撤離，賭上性命忙活一整夜，到手的錢款僅有兩千三百元。人命抵債、風險翻倍，收益卻越來越微薄，根本撐不住日常開銷與亡命成本。
他睜眼看向一旁默默擦槍的韓壘，語氣低沉直白：“短槍威力太小，容錯率太低。遇上路麵卡點、突發盤查，射程近、威懾弱，一旦對峙，打不出距離優勢，想跑都未必跑得掉。”
他尋思，再靠短槍乾下去，早晚栽在裝備短板上，遲早落得無路可逃的下場。
韓壘頭也沒抬，手上布條反複摩擦槍身金屬表層，細細磨除殘留的細微火藥殘渣，動作沉穩規整。
他心裡清楚，團夥連續作案、手上血債累累，反偵察手段再周密，硬件短板也會越露越明顯。槍械威力不足、穩定性差，遇上突發狀況根本壓不住場麵，再不升級裝備、補強硬件，遲早栽在細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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