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之前說了什麼。”
“她說你答應過她的,你說過的話都認,她說她信你。”
小芬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,揉得皺巴巴的,鉛筆字被汗浸得快看不清楚了,是那張沒送到的紙條。
李晨接過來,展開。
紙條上隻寫了一行字。鉛筆寫的,字跡潦草,有幾個字被水漬洇開了。
“老公,我爸媽來了,要帶我回永州,我在旅店二樓三號房,來接我。麗。”
筆跡最後那個“麗”字的最後一筆拖得很長,像手指在紙麵上劃了一道。
李晨把紙條攥在手心裡,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。
“她說她在旅店等你。等了兩個晚上,你沒來。”
“老公,說不定我肚子裡已經有你的孩子了。”
這句話在腦海裡麵回旋起來,李晨覺得腦門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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