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90 章 莫要裝神弄鬼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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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首藍眼睛看著他:“不能說。”
鳳君玨氣得差點又想把它丟出去。
他忍住了,深吸一口氣道:“那我要你做一件事,長公主登基一事,需要天意,你既然是這來路,就得派上用場。”
白首問:“你要我如何做?”
他剛問完,燕歸昶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他臉色沉穩,直接開口,“後日秋獵,百官隨駕,百姓也會在圍場外圍觀。”
“到時候,讓你在圍場現一次真身,不用多,隻需當著眾人的麵,在人前開口,說一句天命在長公主,違者不祥。”
“人不用多,三五個就夠了,這話傳出去,再加上一道祥瑞,欽天監再順水推舟,天意便成了。”
白首嚇得差點鑽回鳳君玨袖子裡,炸著毛:“他他…知道我會說話了!”
鳳君玨一把把它拎起來,塞到燕歸昶手裡:“你教它。”
燕歸昶接過白首,舉到自己麵前,盯著它的藍眼睛,也並不怕它的奇異,“你到底是什麼東西?為何會說話?說!若你敢害他,我先剁了你。”
白首被他舉在半空,四條腿蹬得筆直,尾巴都僵了,哆嗦著不敢吭聲。
鳳君玨見它沒出息的樣子,總覺得說不出的怪異。
一個會說話的奇獸,怎麼好像怕燕歸昶?以前怎麼沒發現。
燕歸昶抓著白首後頸的皮,把它拎起來,眯起眼:“說,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?莫要裝神弄鬼,否則…”
白首聞言嚇得渾身一顫,露出白光。
鳳君玨和燕歸昶同時往後,兩人握緊對方雙手。
白光落地,漸漸顯出形狀。
通體雪白,似玉非玉,頭上生著一支小小的角,四蹄踏著淡淡的光,身形像頭小鹿,又像一隻幼麒麟。
它身上的鱗片細密,泛著銀光,眼瞳是淺藍,靜靜看著兩人。
鳳君玨驚得目瞪口呆,失聲道:“這…這是個什麼東西?”
燕歸昶怔怔地看著它,腦子裡努力思索了一番,脫口而出答案:“白玉麒麟,傳說中瑞獸,太平盛世才現,我隻在某經的注本裡見過。”
鳳君玨不敢相信地蹲下去。
小麒麟也不躲,隻輕輕“哞”了一聲,叫聲清越,如玉石墜地。
鳳君玨手指碰到它額上的角,是溫的。
他這才明白,白首一直說的我不是貓,是真的。
鳳君玨有點不敢碰它,又忍不住想要摸摸。
小麒麟卻主動蹭到他腳邊,把頭靠在他手上,撒嬌似的蹭來蹭去。
可一開口,還是低厚的男聲:“主人…”
鳳君玨嘴角一抽:“你怎麼還是這個聲音?”
燕歸昶把它拎起來。
小麒麟四蹄懸空,掙紮著喊:“主人!救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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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歸昶盯著它,眼神閃爍,有點不真實的感覺:“我不是在做夢?這真是白玉麒麟,為何?為何世上真有這種東西?”
他激動得手都抖起來。
鳳君玨在旁邊越看越不是不是味。
他直接把小麒麟從燕歸昶手裡接過來,往地上一放,哼了一聲:“不就是隻麒麟,有什麼好激動的。”
燕歸昶皺眉看了看地上的小麒麟:“這不比貓有用?”
鳳君玨恍然大悟,一拍手:“對啊!這可是神獸,趙瑾瑜那皇位,穩了。”
燕歸昶點頭,壓製住心裡的激動,指了指小麒麟:“快抱他走,別被人看見。”
鳳君玨彎腰把它抱起來,用寬大的袖子一擋,兩人並肩而行,貼著牆根,做賊似的往臥房溜。
小麒麟窩在他懷裡,不滿地:“哞!”
鳳君玨低頭瞪它:“閉嘴,再出聲,把你燉了,神獸肉我還沒吃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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