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一派的。
這位名義上的父親,實打實是燕歸昶的人。
“太傅身體不適,本不該多言。可朝堂之上,同僚之間,還是該留幾分體麵。”
鳳慎之溫聲說著,臉上帶著笑,話裡的刺一根比一根尖,“鳳大人若真關心太傅,不妨少說兩句。上朝是議政的,不是耍嘴皮子的。”
鳳君玨笑得更大方了:“義父說的是,本官就是關心一下同僚,沒別的意思。”
他轉回去看向燕歸昶,故意道:“太傅若撐不住,不如回府歇著?本官替您告個假?”
鳳慎之:“太傅大人為國操勞,幾夜未眠批閱奏章,來晚片刻也是體恤聖心。鳳大人這般陰陽怪氣,是嫌殿上不夠熱鬨?”
養父大人還是老樣子,護燕歸昶護得緊。
“義父此言差矣。”他笑得輕佻散漫,“本官隻是關心同僚。太傅大人臉色這般差,萬一在聖前暈倒,豈不是讓聖上憂心?”
燕歸昶這時候終於偏過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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