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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一出，德妃臉上露出一片空白。
過於震驚，以至於讓她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。
都是聰明人，烏菟的話她明白是什麼意思，德妃當然第一時間就想要反駁，可思來想去，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……不可能。”
沉默良久，德妃隻能說出來這三個字。
毫無說服力。
烏菟逼近，眼光鋒銳：“你隻說，去了還是沒去。”
德妃嘴唇哆嗦兩下。
英王入宮時，烏菟是知道的。
當時正值三皇子病情最重，英王是打著安慰德妃的名頭入宮的。
掌管宮權多年，在烏菟有意經營和蕭峘存心放縱的情況下，如今烏菟在後宮的勢力足以讓她洞悉各宮動向。
那日英王入宮，他自己的確沒有去過重華宮，這也是底下人上報過的。
但他既然是一個會因為擔心母妃憂心弟弟就請令入宮的好兒子，當然也要在母妃麵前扮演好好哥哥的角色。
“他沒去，”德妃捏緊了手帕：“我叫他不許去。”
烏菟點頭：“所以，他本來是想去的，你攔住了。他另派人前去慰問了，是不是？”
德妃沉默下來，烏菟就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烏菟轉頭看向蕭峘。
蕭峘：“押英王入宮。”
他說的是押，而不是傳。
德妃跪在地上求：“陛下，良兒絕非會殘害兄弟之人，更不可能嫁禍到自己的同胞弟弟頭上啊，求陛下開恩，給良兒留下一點體麵吧！”
堂堂皇子，卻在自己的府上被押送回宮。這事情傳揚出去，這麼多年經營出來的賢王名聲就要毀去一半。
而烏菟則輕柔靠在蕭峘肩上，啪嗒啪嗒掉眼淚：
“德妃，這麼多年本宮自認從未為難過你，可你這兩個兒子卻涉嫌謀害本宮的孩子。你隻考慮英王的名聲，可曾想過本宮的九皇子險些因此喪命！名聲比起性命，又算得了什麼！”
蕭峘本就因此事震怒，再一看烏菟這般楚楚可憐的模樣，更是怒火難消。
再看向德妃的目光更冷了三分。
“朕是念你侍奉多年，給你留一點顏麵。若再行包庇，朕決不輕饒。”
德妃肩膀一塌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沒了一半，卻也不敢再說。
她看向烏菟的眼神中有怨恨有怒火，但更多的是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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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早知今日，她當年不如放任淑妃。哪怕淑妃那個孩子平安生下來，也絕不會比烏菟和九皇子對她威脅更大。
一步錯步步錯，這麼些年她和崔新月、太後聯手也沒能將烏菟如何，眼看她穩坐皇後之位執掌宮權，又眼看九皇子受儘恩寵風光無限。
這才是真正的養虎為患啊。
很快英王帶到，他一臉茫然，不知發生了何事的模樣。
不僅他，連他府中的內侍也一並都被押送入宮了。
馮成道帶著那些奴才一同到後殿，讓被抓了現行的那個一一指認，果然在其中抓出了給他銀子的那人。
“父皇明鑒，兒臣真的不知此事，他為何要入宮行賄兒臣也不得而知啊。”
英王依然狡賴不認。
烏菟看向德妃。
從英王過來到現在，德妃的臉色以極快的速度灰暗下來，哪怕她再怎麼掩飾也掩蓋住不打從心底裡湧上來的心寒。
知子莫若母，能讓德妃有這種反應，英王到底是知情還是不知情一目了然。
這一幕在原著劇情線中沒有出現過，可英王和三皇子兄弟相爭的局麵卻沒有脫離故事主線。
原著之中，崔新月扳倒德妃成為皇後就是用的這一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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