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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烏蔓蔓果然什麼也沒察覺到，甚至因為烏鵬叫她而顯得很高興。
她壓著得意看了烏菟一眼。
“不一起嗎？”
挑釁之意濃重。
烏蔓蔓現在要是下去了，清澈見底的小河裡可能會立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幾條魚。但換成是烏菟，她懷疑立刻就會躥出來一條水蛇狠狠給她一口。
但。
烏菟脫掉鞋子，彎腰挽褲腳。
“好啊。”
烏菟真的要一起，烏蔓蔓又不樂意了，笑意淡了很多。
兩個人幾乎同步走到河水中。
夏天的河水都不是冰冷的，剛下去的時候稍微有點涼，但適應之後就很舒服。
烏菟是草木妖精，天生親水，眯起眼睛。
“你喜歡玩水？”
謝行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她邊上來的。
烏菟點點頭：“嗯。”
“那怎麼不會水？”
像這種有山有水的小村子，一般孩子還小的時候就都學會遊泳了，剛剛烏菟說她不會的時候，謝行玉還以為她怕水。
“我很少來這裡。”
謝行玉往後看了一眼。
他們出發的早，來的時候周圍還沒人，現在日頭漸漸出來了，後麵冒出好幾個半大小子姑娘結伴來，可見來這裡消暑是村裡年輕人們的習慣。
烏菟不來，隻有可能是有人不讓她來。
想到烏家人對待烏菟的態度，謝行玉眸光微沉。
烏蔓蔓早就到烏鵬身邊去了，不到幾秒鐘的功夫烏鵬就興奮地大叫一聲：“魚來了！”
他一個猛子紮進水裡，再起來的時候手裡抓了一條白鱗小魚，個頭不算大，一直甩尾巴。
烏鵬抓緊了魚把它放進自己的桶裡。塑料桶用繩綁住了岸上的石頭，穩穩的。
“還是蔓蔓有福氣，你一過來，什麼好東西都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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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聲音大，烏菟聽見了就趕緊指指那邊：“你快去啊，別離我這麼近，你會什麼都抓不到的。”
謝行玉挑眉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一直都這樣，很倒黴的，靠近我的話也會變得很倒黴。”
烏菟語氣低落，見謝行玉還是一動不動在她身前站著，焦急：“你再不去就真的要抓不到魚了，一會兒所有的魚都會在蔓蔓那邊的！”
剛剛在水裡折騰半天，謝行玉頭發都濕了，劉海搭在額前略顯累贅，他長指一捋將所有頭發梳到腦後，露出那張優越的臉。
“那我就不抓了。”
“為什麼啊，”烏菟：“你不怕輸嗎，還會沒有東西吃的。”
“輸就輸了，也不會沒有東西吃。”
說著，謝行玉抬起下巴示意烏菟往岸邊看。
他背來的包鼓鼓囊囊的，謝行玉說裡麵有吃的。
“所以不僅我不會沒東西吃，你也不會。”
謝行玉眼中蘊著笑意，溫柔地看著烏菟。
“哦。”
在這樣的眼神裡，烏菟的聲音悶悶的，臉頰低下來，泛著桃花一樣的顏色。
他正要再說些什麼，卻感覺背後好像有誰在看。
謝行玉回身，對上一個半大小子紅彤彤的臉。發現謝行玉往回看，那小子立刻轉移視線開始四處張望，好像剛剛偷看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除了他之外，一起結伴來的幾個男生也都心不在焉的，人在水裡也不玩也不遊，就四處亂看。
這種惡心的表情怎麼也不可能是對著謝行玉，謝行玉隻反應了一秒就意識到他們到底是在看誰。
是越過了他在看站在他身前的烏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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