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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行玉下手很快，長指一把掐住那條水蛇的七寸，抓下來立刻捏著蛇尾巴往旁邊的石頭上重重一摔。
蛇頭打在石頭上，蛇身立刻沒了動靜，一整條癱軟在石頭上不動了。
烏菟已經嚇哭了，整個人軟在他懷裡，全靠謝行玉另一條手臂撐著。
“心慌嗎，頭暈不暈？”
烏菟又是點頭又是搖頭，哭著說：“不、我不知道，我好怕！”
謝行玉不是臨水村的人，他不知道這種蛇有沒有毒。他一邊半拖半抱著烏菟往岸上走，一邊喊烏鵬趕緊上來。
聽見謝行玉甚至能稱得上慌亂的聲音，原本還在圍著烏蔓蔓高興的烏鵬和穆書理都轉過頭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烏菟被蛇咬了！”
說話間，謝行玉已經把烏菟抱上岸了。
他還掐著那條蛇，蛇身放在岸邊，把一起過來的烏蔓蔓嚇得尖叫一聲。
沒人理她。
烏鵬和穆書理都圍上去，謝行玉問烏鵬。
“這種蛇見過嗎，有沒有毒。”
作為土生土長的臨水村人，烏鵬年少時經常來這條河玩，但是他還真就從來沒被蛇咬過。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去醫院。”
謝行玉當機立斷，立刻就要帶烏菟下山。
“等一下，”烏鵬猶豫：“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先把蛇毒吸出來？”
烏菟嚇得小臉慘白，隻看她現在的臉色跟中毒了也沒什麼區別。眾人必須把事情往最嚴重的方麵想。
“不行，”烏菟搖頭：“這樣的話別人也可能會中毒的！”
她在謝行玉懷裡動了動，想把小腿彎著藏住。
“別動！”
謝行玉握著烏菟光裸的腳踝，將她固定好：“不要亂動。”
穆書理到她身後扶著她的肩膀：“行玉說得對，亂動可能會導致中毒加重，你先不要動。”
“那現在到底怎麼辦，”烏鵬焦躁地撓頭：“得快點，這是半山腰，要是蛇真有毒，下山去醫院肯定也來不及了！”
烏菟眼淚汪汪，看著自己被謝行玉捏在手中的小腿。
男人一直盯著那兩個小血洞看，流出來的血液是紅色的，大概率沒有毒。
謝行玉冷靜判斷。
但是萬一呢。
烏鵬說得對，就算現在立刻下山，把烏菟送到鎮上的醫院至少要一個小時的時間。
一個小時的時間，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。
所以。
謝行玉單膝跪地，俯身下去含住那個小小的傷口，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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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微的刺痛感和濕濡感同時從傷口上傳來，烏菟整個人控製不住地發抖。
就在謝行玉的唇舌舔舐上去的瞬間，濃烈的陽氣順著傷口灌入身體，猝不及防的快感侵襲身體。
烏菟沒忍住哼出聲，小腿被捏在謝行玉滾燙的手掌裡顫啊顫，旁人還以為她是痛的。
穆書理神情複雜地看了一眼謝行玉，也沒想到他竟然能為烏菟做到這種地步。
如果那條蛇真的有毒，現在他也完蛋了。
謝行玉吮了幾口血吐掉，淡色的薄唇被烏菟的血染紅，烏鵬連忙給他遞水漱口。
“沒事吧？這不是老烏家的嗎。”
或許是他們這邊的動靜鬨得有點大了，有兩個稍微年長些的女人看見過來，發現地上有血嚇了一跳。
烏鵬連忙解釋：“嬸，我們碰上蛇了，您幫忙看看是不是毒蛇吧！”
女人們常年在河邊洗衣裳，看到被謝行玉砸死扔在地上的那條蛇，也意識到這血是怎麼來的了。
“哈哈哈哈這蛇沒毒！你們這是還吸毒血了？誒呦這感情好的呦。”
兩個嬸子樂不可支，烏菟吸吸鼻子，臉頰發燙。
謝行玉難得也有點不好意思，耳根發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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