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槌往下摸，想要摸烏菟的手：“你說你跑啥，我就是想幫幫你。這樣行不，你這床單被罩我給你洗了，你給我摸一下小手……”
“這手怎麼這麼嫩呢。”
說著，賴三暴露出真麵目，露出一口黃牙，還想往烏菟手上親。
還沒親上，身後就傳來一股巨力，堪稱殘暴地將他整個人扯開。賴三隻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，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呢，謝行玉的拳頭就衝著他的臉落下來。
賴三連慘叫都沒叫出來，被打得滿臉血，牙順著嘴邊的血吐出來，人已經開始抽抽了。
謝行玉像沒看見一樣，拳拳打在賴三頭上，直到烏菟驚慌失措地過來拉他，聽見她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別打了……別打了！謝行玉！他要死了！”
謝行玉攥緊的拳頭被烏菟兩手抱住，骨節因為用力滲出血絲，掌心還沒完全好的傷口也裂開了，血從掌心裡溢出去，沾了烏菟滿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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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經有還沒走遠的婦女聽見聲響過來了，周圍圍了幾個人，看見躺在地上的賴三都是嚇得不輕。
沒見過把人打成這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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