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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行玉是真的怕了。
他跟在烏菟身後，本來隻是因為穆書理今天的舉動而有些生氣。
他又想吻她了。
知道自己現在似乎有些不正常，謝行玉跟在烏菟身後的時候忍不住想，難道她就不能跟穆書理分手嗎。
穆書理到底哪裡比他好。
就因為這片刻的走神，他落後了一段距離，等再跟上來的時候就聽見烏菟驚慌失措的聲音。
看到賴三靠近烏菟的瞬間，謝行玉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的旅館。
等他被烏菟攔住，賴三已經半死不活了。
烏菟就像一朵需要人全部精力去養才能養好的花，如果不夠細心，她就會慢慢枯萎；如果不夠關注，她就會被別人采摘。
她真的不能離開他視線片刻，否則就會變得好可憐。
謝行玉這樣想，越來越覺得烏菟應該跟穆書理分手。
那個廢物是沒辦法養好她的。
所以在烏菟拉著他問現在應該怎麼辦的時候，謝行玉毫不猶豫地說：
“你和穆書理分手。”
“謝行玉！”
烏菟被他氣得啪嗒啪嗒掉眼淚。
謝行玉的理智略微回籠，頂著一張高嶺之花的臉說著違法亂紀的話：“死不了。”
他下的手他自己知道，如果剛才再多打幾拳或許會致死，但現在這個程度還不會。
烏菟眼淚汪汪地看著他，哀求：“謝行玉，咱們回去看看吧，我好怕。”
謝行玉眸光閃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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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明知故問：“你怕什麼，怕我殺了人坐牢？”
烏菟聽不得他說這話，也顧不得別的了，兩手去抓謝行玉的手臂把他往“案發地點”拽。
別說那個賴三死不了，就算他真死了謝行玉也根本不在乎。
他都不用怎麼對抗就能在原地站得穩穩的，烏菟那細胳膊細腿的根本拿他沒辦法。
“你到底要乾什麼呀！”
氣得烏菟渾身發抖，漂亮的小臉粉撲撲的。
爭執之間，有人急匆匆從他們身邊掠過去，神色驚慌。
烏菟一看就知道這位嬸子是要回村裡通風報信的。
村上沒有警察局，這個時代通信不便，所以有什麼事第一時間都是通知村長和支書。
賴三是個混子，但畢竟也是村裡的人，被人打得半死不活肯定不能就讓他死在原地。
“怎麼辦呀，”烏菟哭得梨花帶雨，軟綿綿的身體不自覺貼在謝行玉手臂上，是一個下意識依賴的動作：“一會兒他們肯定會來抓你的。”
謝行玉側頭看了烏菟一眼，看到她哭得可憐兮兮的模樣，心裡竟然會升起一陣卑劣的滿足感。
他抬手，修長的手指在烏菟眼下碰了碰。
晶瑩剔透的水珠被他留在指腹，暈出一道濕潤的痕跡。
“要不然、要不然你現在就回去吧，回京市去！”
回京市，然後徹徹底底放棄烏菟，把她留給穆書理那個令人作嘔的偽君子，然後被哄騙著和他廝守終生？
謝行玉隻是想想就覺得十分惡心。
他盯著烏菟，說：“可以。”
烏菟握著謝行玉手腕的雙手鬆了鬆。
然後謝行玉又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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