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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的確沒那麼嚴重。
村長和村支書被叫來確認了賴三的傷情，傷得不輕，一副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看著像是活不久了。但連忙把人送到醫院之後，鑒定出來的傷情也隻是腦震蕩外加骨折。
甚至謝行玉是主動去的警察局“自首”。
烏菟作為當事人也是證人，在警察麵前如實陳述，後來謝行玉就被帶到單獨的審訊室去了。
上次那個好心捎帶過他們的女警還給了烏菟一杯熱水，安慰她不會有事。
謝行玉被兩個警察帶著往審訊室的方向走，回頭看著捧著熱水的烏菟。
她就乖乖地坐在警局的聯排椅上，看起來小小一個，女警拿的搪瓷杯的杯口都快有她臉那麼大，蒸騰出來的熱氣把烏菟的眼睛也弄得濕漉漉的。
剛才哭得久了，本來眼圈兒就有點紅，現在這麼一看就更惹人疼。
‘等我。’
見烏菟望著自己，謝行玉做了個口型，難得笑了。
“都這樣了還笑得出來，”女警坐在烏菟旁邊陪她，見狀有些無語：“你對象膽子倒挺大的。”
烏菟紅著小臉，害羞：“他不是我對象。”
“不是對象還幫你打人，你別跟我說他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。”
女警看年紀大概三十歲，拍拍烏菟的肩膀：“姐是過來人，現在都是自由戀愛，談對象有什麼不能說的，別害羞。你對象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熱心腸，不過對你還挺好的，這水就是他讓我給你送的。”
除了烏菟，謝行玉對誰都是一張一模一樣的冷臉，仿佛全天下的人也不值得他做個表情。
大概不到半小時，謝行玉從裡麵出來了。
兩個警察把他送出來的，態度很親和：“行了，你們回去吧。”
謝行玉走到烏菟邊上，對她抬了抬下巴，看起來什麼事都沒有。
等兩個人走到外麵烏菟才問他：“到底怎麼樣了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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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行玉從烏菟說她沒跟穆書理在一起的時候起，心情就是肉眼可見的好。雖然女警剛剛還說他是冷臉，但如果換一個最近相處過的烏家人來看，謝行玉現在甚至能稱得上和顏悅色。
他眼帶笑意，看著烏菟為他牽腸掛肚的模樣十分受用：“警察說，我這是見義勇為。”
見義勇為這四個字是絕對跟謝行玉這種人搭不上邊的。
謝行玉並不是惡人，甚至相反，因為嚴格的家庭教育，他的行為素質很高。
可這不代表謝行玉有多少正義感。
他的行為更像是一種他自我規定的秩序，而其他人的生死不在他的秩序裡，所以與他無關。
烏菟不知道謝行玉用了什麼辦法把事情定性成這樣。
賴三的確心懷不軌，等他清醒過來之後肯定是依法判處。但一碼歸一碼，在賴三失去作案能力之後謝行玉把他打個半死，應該也不是這麼輕鬆就能擺平的事。
可見謝行玉的能力或者說能量，比想象中更要深不可測。
原著中對謝行玉家世背景的描述一直都不那麼清晰，隻通過幾段文字暗示過他並不是簡單的富家子弟。謝家是京市的大家族，家族成員遍布各界，而謝行玉是他們這一輩的嫡係長孫，地位很高。
既然他這麼說，那就證明這件事情的確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烏菟垂下眼，不再看他：“那我們回去吧。”
謝行玉卻拉住她。
“急什麼，你的床單都不能用了，買了新的再回去。”
鬨出這種事，烏菟要洗的東西都翻進野地裡去了，而且來鎮上也匆忙，她甚至都沒來得撿回來，的確是不能用了。
“可是，”烏菟猶豫：“現在已經很晚了，如果再不回去的話就來不及了。”
村長和支書隻負責把賴三送到醫院就又坐村裡的三輪車回村了，她和謝行玉在鎮上逗留的時間也不短了，再遲可能連願意去臨水村的本鎮車都搭不上了。
“不會，”謝行玉指了指警局對麵的商店：“我有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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