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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來往往的目光都落在謝行玉的脊背上，烏菟則躲在謝行玉專門為她搭建起來的避風港裡，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場，把心裡的害怕和委屈都哭出來了。
“謝行玉，我是不是真的很倒黴，”烏菟吸吸鼻子，眼圈和鼻尖都哭得發紅，她仰起頭，露出嫩嫩的小臉：“為什麼這種事情就總是會讓我遇見呢，還連累了你。”
平時賴三也沒那麼大的膽子，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對路過的小姑娘真下手。
可是今天偏偏剛上賴三喝多了，酒壯慫人膽，不是調戲那麼簡單。如果不是因為謝行玉跟在後麵，還不知道賴三能乾出什麼畜生事。
烏菟眼巴巴看著謝行玉，等著他的反應。
謝行玉心裡一疼。
“這些事不是你的錯，也不是倒黴。隻是因為烏家太小，臨水村也太小，所以護不住你。”
他一字一頓：“你也沒有連累我，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。”
謝行玉不信命。
匹夫無罪懷璧其罪，在他看來哪有絕對的幸與不幸。就算有，烏菟最大的不幸就是她出生在烏家。
謝行玉完全理解不了烏家人的邏輯。
像烏菟這樣的女孩子，生在誰家都該被捧在掌心裡嬌養才對。偏偏烏家錯把魚目當珍珠，反倒把烏蔓蔓那種貨色當成寶貝。
他喉結滾動，看著烏菟在聽見他的話之後怔愣的樣子也覺得好可憐。
念頭一起就收不住了，謝行玉脫口而出：“跟我試試，行嗎。”
他會一直保護她，帶她回京市，以後無論是臨水村還是烏家人都再也碰不到她一絲一毫。
說完，謝行玉自嘲一笑。
他還真是不長記性。
上次這樣就不歡而散，他何必在這個時候又自討苦吃。
感受到烏菟的沉默之後，謝行玉動了動乾澀的喉嚨，想要當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“我們……”
他想說先回去。
但撐在座位上的手還沒動，就被另一個人的溫度覆蓋住。
烏菟的手比起謝行玉來說好小，按在他手背上的時候也不能完全覆蓋住，柔軟的手心溫熱，正儘力按著他不許他動。
謝行玉感受到什麼，心臟開始狂跳，他想問烏菟為什麼要這樣，但他說不出話。
烏菟仰著被淚痕弄花了的小臉，哽咽著。
她從車座上跳了下來，踮起腳尖，在謝行玉下頜被指甲劃傷的印記上落下一個微涼的吻。
柔軟的唇像花瓣一樣落在了謝行玉臉上，因為眼淚也曾流淌而過，所以還有點濕涼，離開時帶起了謝行玉身體上的戰栗。
他長臂伸展，輕而易舉就將烏菟困住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。”
良久，謝行玉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烏菟推不開他，就隻能妥協，放任自己軟在謝行玉懷裡。
“就、就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願意跟我試試的意思？願意跟我在一起的意思？願意做我對象的……唔。”
謝行玉被害羞到不行的烏菟捂住嘴。
“你不要這麼大聲呀。”
她從謝行玉的肩頭探出腦袋，看到旁邊的人駐足在看，又躲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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